周望舒将染毒的七叶莲带回沈家临时住所,直接扔进空间实验室,等她明日赶集回来再找机会进去分析下到底是什么毒。
这时候,外面突然响起沈青墨的声音:“明日赶集的货品全部开箱复验,装车前用蜂蜡封死接缝。”
晨露未晞,五名青壮已举着火把将牛车围成铁桶。
沈青墨指尖抹过车辕,在蜂蜡封口处掐出暗记:“今日我亲自押车。”他玄色劲装下藏着软甲,昨日新得的暴雨梨花针在袖中泛着冷光。
“不用那么紧张。”周望舒拍拍他的手,“只是去赶个集而已,不会出什么事的,村里矿洞也需要你坐镇,再说沈四哥带人跟着我,不会让我们有事的。”说罢她又凑近沈青墨轻声道:“何况,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青墨哥,望舒姐,你们且宽心。”沈红芝将最后一筐硫磺皂码上车,特意指了指嵌着封条,“每块皂都过了三道验毒关,连雀儿都啄过了。”
随着车轮碾过碎石路,周望舒摩挲着袖中硬物——那是从毒皂荚里剥离的彩色结晶,脑中响起沈青墨不放心的低语:“昨夜追踪檀香味到后山断崖,崖壁上留着新鲜马蹄印,看蹄铁样式像是军马。”
晨光初绽时,牛车已载着三百块硫磺皂驶上青石官道。
周望舒特意将皂块按功效分装:嵌着艾草碎叶的深褐皂角用麻绳捆扎,专供药铺;掺了桂花蜜的鹅黄皂块用油纸包裹,纸面还印着沈小米刻的莲花水印。、
将药皂送入春草堂很顺利,吴掌柜之前就用过周望舒送给他的肥皂,很是推崇,如今听这皂块里掺了艾草,一下就明白了其用途,立即让伙计收下,并给了个不错的价钱。
另一部分皂块,周望舒则让族长的小儿子沈有康帮忙在集市上寻个摊位。
让让!让让!虎子举着竹竿窜到摊位前,竿头悬着的皂块正在盐水里咕嘟冒泡——这是周望舒教他的活广告。少年扯开嗓子吆喝:“瞧一瞧看一看了啊!入水不散、遇油即化的七叶神皂!”
沈有康懒散地倚在榆树下,目光扫过人群里几个面色不善的壮汉。
突然瞥见周望舒掀开木箱,将皂块掰碎泡进茶汤:这位大哥,您衣襟的墨渍用这个试试?她指尖沾着皂液在书生袖口轻搓两下,围观者顿时发出惊叹——那团陈年墨迹竟真褪去大半。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有人扒开人群冲到摊位前,沈有康的面容一下子变得冷沉,手也不自觉地搭在腰上,那里缠着他常用的软鞭。
挤进来个十四五岁的酒楼伙计模样的人,在头一批硫磺皂制出来的时候,周望舒把那些成形的皂块切得比一般卖的皂块小些,送到几家酒楼客栈和布庄让他们试用。
现在挤进来的伙计,周望舒记得好像是镇东如意酒楼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