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单胎变双胎,剖腹产换孩子,这叫不是故意的?从现在起,你被停职查办了!医院纪检委会立刻介入调查,查清问题后,你就等着吊销医师执照吧!”
这话像晴天霹雳,劈得廖建山魂飞魄散。
他这辈子就靠着这医生身份在城里立足,要是执照没了,全家都得卷铺盖回乡下喝西北风。
指不定还得坐牢!
“院长!我我是被胁迫的!”廖建山突然扑过去抱住院长的腿,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是廖东风!是他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把我挪用药房药物的事捅出去!还说要害我”
得,越说越错。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这医生还敢私自挪用医院的药物?
舒禾挑了挑眉,看来这廖建山手里还攥着廖东风的把柄。
“你说清楚!廖东风怎么胁迫你的?挪用药物又是怎么回事?”
廖建山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喊:“去年冬天,药房少了两箱人参丸,是我偷偷拿出去卖了,我是为了换钱给我老娘治病啊!这事被廖东风撞见了,他就一直拿这个要挟我!
这次就是他逼着我改产检报告的,说等杨月娥生的时候,就给舒琳下难产通知书,要要把杨月娥生的孩子塞给舒琳,说她生了双胞胎啊”
他指着廖东风,眼睛红得像兔子,“是他说的,只要这事成了,就给我一千块钱,还帮我把药材的窟窿填上!我一时糊涂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廖东风听得目眦欲裂,挣扎着想去踹他:“你放屁!是你自己贪财!是你主动要帮我!”
听他这算是认了,舒父闭了闭眼,“狗咬狗到时一出好戏,刚才不是还说我们误会你吗?”
院长脸色铁青,对身后的人说:“把廖建山的供词记下来,让他签字画押!再联系公安局,把他挪用药物和被胁迫的事一并查清楚!”
“院长!我愿意反举报!”廖建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这是廖东风让我做假报告的记录!还有他给我的钱,我都记着呢!我全都交出来,求你们从轻发落!”
院长接过小本子,翻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记着日期和金额,最近一页赫然写着:“九月一日,收廖东风五百元,改舒琳b超单”。
铁证如山,廖东风彻底没了声气,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
完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只差一点点了!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指着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脸上。
舒禾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再清楚不过——廖建山哪是良心发现,不过是弃车保帅罢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供词和证据,都让廖东风的罪证又多了几分。
就在这时,廖家父母呼天抢地地冲了过来。
得知儿子这边出了状况,他们也管不得杨月娥了,忙匆匆跑过来,结果就见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