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父乘人不备,一脚就踹到廖建山背上,“老三家的!你说,是不是舒家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这么攀咬东风!”
廖母见状,也立马直拍大腿哭喊,“老天爷诶!我们老百姓苦啊!斗不过这些大领导、大资本家呦!我好好的儿子,有文化、有技术,偏偏被这舒厂长家看上了,整个厂全凭我儿子的技术起来,现在想过河拆桥呦”
周围人见有反转,又把耳朵竖了起来。
舒禾想上前,却被舒奶奶一把拉住了,朝她摇摇头。
舒禾还以为奶奶想说什么呢,却见她脱下鞋子,狠狠就朝廖母嘴上拍去,“你儿子偷我孙女钱养狐狸精,还想换我们老舒家的种,现在倒成了我们欺负你?真当大家伙儿眼睛都瞎了?”
“啪啪啪”几下,给廖母抽懵了。
舒奶奶动作飞快,打完就把鞋子套回脚上,退到了舒父身边。
舒禾默默在心里给老太太比了个大拇指。
这战斗力,可太牛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来劲了:
“就是,自己儿子干了龌龊事,还有脸在这儿撒泼!”
“这男的不仅作践媳妇,还道德败坏,他可是犯法了!”
“那女娃真是倒了血霉才摊上这一家子,什么玩意儿啊”
廖母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依旧梗着脖子喊:“你们懂什么!我儿子是被舒家逼的!他们嫌我家东风出身低,早就想离婚了,这都是圈套!”
“圈套?”舒禾把几张发票票根怼到她眼前,“那这电视机也是圈套?这手表也是圈套?你儿子拿我姐的钱给杨月娥买房子时,怎么没说是圈套!”
廖父见撒泼不管用,转而想去拉舒父的胳膊,被舒小叔一把打开,“干什么?想动手?”
“我想跟舒厂长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廖父换上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东风是有错,但他也是一时糊涂啊!只是被狐狸精迷了眼,所以被赖上了!你们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该饶了他这一回吧!将来孩子长大了,还得认爹不是?”
廖东风忙跟着点头,“爸,其实我跟杨月娥没什么的,就是有一次喝醉了就被她赖上了,我心里爱的是舒琳!”
廖母也忙帮腔,“就是,这算什么大事?我家东风也是受害的那个,他多苦啊”
舒琳不知什么时候被舒母扶着过来了,她脸色依旧苍白,声音却透着股狠劲,“你们一家子的脸皮咋那么厚?上下嘴皮碰一碰,他廖东风反而成了受害者?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也配当我孩子的爹?我呸!”
“小琳”
舒琳扶着墙往前走了两步,直视着廖东风:“我跟你,早就完了。必须立马去办离婚!我看见你就恶心!我还要告你重婚和偷窃!”
廖东风听见“离婚”两个字,突然像疯了似的挣扎,“我不离婚!小琳你不能跟我离婚!媳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晚了。”舒琳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没了半分留恋,“是你自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怨不得别人。”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绿色的警车停在医院门口。
穿着制服的警察被沈淮安带着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