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东风朝廖医生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廖医生立马垂了眼眸,什么也不敢说。
廖东风心下一沉!
“爸,妈,奶,我听不懂豆芽在说什么,这都是莫须有的东西。”说着,他抬手指向沈淮安,“是不是豆芽想把自己跟沈淮安的事撇开,所以就演那么一出,想挑唆我们家的关系!”
舒禾都气笑了。
“廖东风,你咋那么厚的脸皮呢?”
就在这时,舒小叔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中年人,显然是医院的领导。
几位领导面色都很难看,要真出了产检作假,偷天换日这样的行为,他们医院也是要担大责的。
就是现在!
舒禾拍了拍舒母的背,“妈,你先送二姐去病房。”自己则向左迈了两步,稳稳挡住廖东风的去路,把布袋里的证据全拿了出来。
舒禾声音清亮地能穿透走廊的嘈杂:“各位领导请看,你们医院不仅产检证明作假,单胎谎报双胎,还想私下对孕妇进行剖腹产手术,想硬塞个孩子过来,这是不是该有个交代?”
短短几句话,说得医院领导们脑门直冒冷汗。
舒禾又把资料朝看热闹的众人扬了扬,“想必大家都听得一知半解吧?那我就把这事好好捋捋,说说这当代白眼狼的故事。”
“豆芽!你闭嘴!”廖东风怒吼出声。
“该闭嘴的是你!”舒父一把拽住他,把人直接往墙上按去,“豆芽你好好说,把这事都说明白咯!爸不怕丢人,只怨家门不幸!”
沈淮安把廖医生交给了舒小叔,自己默默退走了。
舒禾只看了他一眼,以为他不想掺和这事,也没多想。
“这个男人是我二姐夫,名叫廖东风,自打他娶了我姐,我父母就当他是亲儿子般对待,我姐更是对他百依百顺,替他照顾父母,生儿育女。他却不顾人伦,和自己的表妹搅和在一起,不仅怀了孽种,还想把孽种塞给我姐养,骗我姐说她生了双胞胎!
这还不止,他还拿着我姐的陪嫁钱给狐狸精买了房子,那房子花了足足五千多块呢!还买了”
舒禾一边说着,一边精准的拿出凭证,从医院领导开始,在众人眼前一圈圈转过去。
“大伙儿看看,这是他给狐狸精杨月娥买电视的发票,这是买缝纫机的,还有这是上海牌手表的”
廖东风看着那些票据,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对着舒禾嘶吼:“舒禾!你伪造证据!你太恶毒了!为了陷害我,竟然做出这种事!”
“伪造?”舒禾冷笑一声,“这还不止呢!还有这些,是他监守自盗的证据,一会儿我们就报公安,让警察同志们好好看看,究竟是我伪造证据,还是他倒买倒卖!”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炸开了锅。
舒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廖东风说不出话。
医院领导们交换了个眼神,最后由院长上前,不过他没说舒家的私事,而是针对廖医生,“廖建山,你身为医生,竟敢联合外人伪造检查报告,还私自下达产妇难产的通知,想对产妇进行手术!你这是医德败坏,枉顾病人生命!”
院长的声音像淬了冰,砸在廖建山头顶。
廖建山瘫在地上,白大褂上还沾着刚才被推倒时蹭的灰,听见“医德”两个字,身子猛地一颤,嘴唇哆嗦着:“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