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的态度让郭满感觉疑惑。
苏护邦身上是藏有什么不能触碰的秘辛么?为何霍珩会表现得如此戒备?
郭满凝视他许久,犹豫还要不要继续纠缠下去。霍珩的态度明显就是知道些什么,但他不愿意说。她往日能轻易从他口中得知许多消息,包括这次梁家通敌卖国,将郭家提前摘出来。是因为他愿意告诉她。他不想说的事,郭满也没有能力强迫他说。
“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否有私生子。”
霍珩冷肃的面容一怔,神色和姿态倒是放松了许多:“你查他的私生子作甚?”
眼看着霍珩又恢复了懒散姿态,郭满才斟酌地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
“你怀疑商玄闵是你大伯的孩子?”霍珩倒是没想过这种可能。
想着商玄闵的年纪,如今也不过二十三。若他的年纪不作假,郭博安又确实在北疆有过红颜知己,确实有这个可能。他垂眸思索了片刻,又道:“你手里有他父亲的香囊?拿给我看看。”
郭满确实随身携带了。当下也没多想便拿出来。
霍珩仔细观察了香囊的花纹,确定了这料子确实是二十年前最时新且昂贵的云锦。
“这种料子,二十年前的产量不高。”
巡防营常年接手各种复杂难辨的案子,霍珩对这些东西的认知比郭满要丰富得多。他打开香囊,将里头的三样东西倒出来。其他的不管,霍珩拿起那个仿佛泡了水的护身符看起来。
“怎么了?这个护身符有什么讲究么?”
郭满也曾想从护身符入手。但这东西实在太脆了,稍稍用力碰一下就会碎。郭满当真不敢把这东西交给旁人。原本她是打算一样一样的查,还没轮到这符咒。
“看着像玉刚卯。”
“玉刚卯?”郭满不信佛也不信道,对这玩意儿没研究,“什么东西?”
“正月刚卯既央,赤青白黄,四色是当。这种特殊的护身符有抵御邪祟之意。一般刻印在玉器或法器上,不会如此随意地书写在一张符纸上。另外,这是道家的东西。你祖母不是信佛么?若是要送长子护身符,大概率送的是佛教的东西。”
霍珩只是观察了一会儿就看出了这么多,郭满看得啧啧称奇。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护身符接过来,怼在上面看,也没看出上面的玉刚卯来。看了许久,她又扭头看向正捻着古铜钱的红丝线看的霍珩:“这红线是有什么不对吗?”
“这是缂丝。”
郭满还没注意过古铜钱上的绑绳,立即凑过去:“缂丝?苏州缂丝?”
“嗯。”霍珩缓缓地松开,又将铜钱放在手心,仔仔细细地观察上面的铜锈:“铜锈比较早,发黑,闻起来有鱼腥味。年份比较古早,且有道家开光的痕迹。”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