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这边急着想要出去,孟婉那边已经快气疯了。
这几天早上一直是夏小溪叫她起床,她发现夏小溪脾气比她想象中好得多,她起床气很大,她自己家人都受不了。
那天她一个不高兴把脚都蹬夏小溪脸上了,夏小溪也没发火,只是默默地帮她打扫卫生。
孟婉在心里嘲讽,难怪湛行聿舍不得放她走。
这么逆来顺受的软柿子,想怎么捏怎么捏,相当于养了个奴隶,别说湛行聿,她都舍不得。
孟婉还等着夏小溪来叫早呢,却迟迟没等到,直到快中午时分,佣人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问她要不要吃午饭。
“夏小溪呢?”孟婉冲到门口。
佣人看到孟婉阴沉的脸,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
孟婉问了半天才知道,湛行聿昨晚就回来了,没进她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夏小溪的房间。
一早就带着夏小溪走了。
孟婉大发雷霆!
湛行聿竟然就这样被那个小妖精勾走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夏小溪看着闷不吭声,没想到心眼子这么多、这么坏!
“果然,会咬人的狗不叫。”她发作了一通,冷笑。
佣人们瑟瑟发抖,都不敢吱声。
——
晚上睡觉。
夏小溪和湛行聿之间,隔着一道银河般的距离。
湛行聿朝夏小溪伸出手,夏小溪身体一颤。
感受到她身体的瑟缩,湛行聿偏过头,盯着她的后脑勺。
不一会儿,他进了她的被窝,从后面抱住她。
夏小溪身体绷得更紧,去推他的手,“不,我不想”
“我不会再那样。”
湛行聿的声音在暗夜中显得尤为低沉,贴着她的耳后,像是认错,也像是保证,“不会再让你疼。”
夏小溪一动不动,心里涌起酸涩。
她不信他。
她忘不了那天晚上,湛行聿暴戾的样子,活像是一个魔鬼,要将她撕成碎片。
更忘不了,他带给她的屈辱。
她逐渐明白湛行聿为什么非要把她留在身边,不是舍不得她,只是因为习惯。
习惯了她的照顾,也习惯了她在床上任他予取予求。
湛行聿是她生命里第一个男人,她所有关于“性”的东西都是他教的,以前她就觉得他在床上的样子跟他平时不太一样,凶凶的。
刚开始的时候,也很疼。
她疼得直哭,他摸着她的眼泪,说:“习惯就好。”
他要的勤,几乎每天都会弄。
有时候她白天实在累得够呛,懒得动弹,就让他自己解决,湛行聿也总会抱着她,像个粘人的大狗子。
房东李姐偶尔过来买几个肉包子回去给孩子和老人吃,看到她的时候直发笑,调侃道:“你家小鱼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还挺中用的。”
她一开始还没明白李姐什么意思,后来看到李姐盯着她胸前的痕迹意味深长的笑,脸一个爆红。
现在夏小溪知道了,女人并非离不开男人,而是男人离不开女人。
孟婉是千金小姐,身子娇贵,由不得他这么折腾,他心疼她还来不及。
而她一个乡下妹子,虽然满身的泥巴味,但皮糙肉厚,怎么磋磨都不用心疼。
夏小溪的泪都流进了枕头里,因为她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湛小鱼和湛行聿,分明就是一个人。
其实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