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
只记得这场堪称酷刑一般的性事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甚至神经错乱,以为回到了双溪镇。
那个时候,日子总是有些紧巴的。
她每天都要起的很早,起来揉面、剁菜、包包子,还要煮粥、煮茶叶蛋,以前这些都是她一个人弄,后来有了湛小鱼帮她。
一开始湛小鱼只是在后厨待着,不愿意抛头露面,后来见她实在忙不过来,就陪她一起在前面弄。
他眼睛看不见,也只能摸索着帮她打粥、装茶叶蛋。
只是,每次只要他在,当天的粥和茶叶蛋总能很快卖完。
虽然看不见,可湛小鱼这张脸便是行走的门面,是“小溪包子铺”的金字招牌,女人们都爱看他。
夏小溪白天大大方方地让大家看,晚上就吃醋,要么捏他的脸,要么趴他身上,假装凶他:“你是我的,除了我,你眼里不能有任何人。知道吗?”
其实这话就是故意作,他眼睛看不见,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看别人?
湛小鱼脸皮薄,总是偷偷红耳朵。
有时候被她闹得太厉害,那天就会变得格外凶猛,会压着她弄很久,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某人在给她揉腰。
偶尔,他也会哄她,会在她耳边轻轻附和上一句,“是你的。”
湛小鱼,是夏小溪的。
每当这时,夏小溪整个耳朵连带着四肢百骸都会变得酥麻一片。
日子虽然清贫,但夏小溪心里每天都是满满当当,那里面除了她的包子铺,剩下的全都是湛小鱼。
她的湛小鱼呢,去哪里了?
半梦半醒间,夏小溪觉得额头凉凉的,下面也凉凉的。
有人分开了她的腿,异物感传来
夏小溪睁开眼睛,就见湛行聿一手捏着药膏,一手给她抹药,她一惊,下意识夹紧腿,被湛行聿轻叱,“别动。”
“”
夏小溪蹙眉,本来热辣辣的地方,抹上药后确实舒服了很多。
她伸手一摸额头,才发现是退烧贴。
又发烧了?
难怪她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喉咙也干得很,夏小溪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连带着身体都颤动起来。
湛行聿看了她一眼,正好上完药,他松开她,将早已备好的热水从床头柜拿过来,试了试水温,送到夏小溪嘴边。
“喝点水。”
夏小溪坐起来,伸手想接,湛行聿却把手往后一撤,躲开她的手,又送到她嘴边。
现在她是一点和他对抗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对水的渴望,就着他的手咕嘟咕嘟牛饮。
每当喝两口,他就把杯子挪远些,等她咽下去,再送回来。
如此三四次,一杯水被她喝了个干净。
“还要吗?”他问,声音温和。
夏小溪摇摇头。
喝饱了。
她思绪回笼,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对男人的排斥都在脸上,往后缩了缩,躲开他的手。
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裙,再看湛行聿西装革履的穿着,既像是在家里,又不像。
夏小溪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拧眉问:“这是在哪?”
又给她换了一个房间吗?
这个房间比骊山公馆的客房还要小一些,装修风格也更简单,几乎就是一张床,一个卫生间,再没有别的东西。
是因为孟婉容不下她,给她挪到仓库了?
正胡思乱想着,房间的门被敲了敲,湛行聿给她盖好被子,才过去把门打开。
一个同样西装革履的人在门开时立马后退了一步,低垂着视线,恭声道:“湛总,高层们都到了,会议五分钟后开始。”
“好,我这就过去。”
“是。”
夏小溪懵着。
湛行聿回头看她一眼,薄唇微启,“这里是我办公室的休息室,你先在这住两天,等退了烧再说。”
夏小溪头皮一炸。
这里,是他上班的地方?他把她带到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