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行聿的动作透着急切,脱下她睡裤的瞬间,夏小溪脑袋嗡的一声。
一股邪火蹭地窜上心头。
她一手扯着裤子,一手推开湛行聿的脸,负隅抵抗。
湛行聿攥住她的手腕,对她的反应很不满,蹙起眉,“干什么。”
“你干什么!”
夏小溪瞪圆了眼睛,“你看清楚人了吗?我是夏小溪,不是孟婉!”
湛行聿眸色沉沉地看着她。
像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声音冷酷但平静,“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夏小溪被他这个理直气壮的回答激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给他一耳光。
他的未婚妻、他的心上人就在隔壁,他居然能不管不顾地来到她的房间,二话不说就要做。
他拿她当什么!
“湛行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要离婚的人。”
夏小溪声音都在发抖。
湛行聿不爱她,纵使她再怎么伤心再怎么难过,时间久了她也能接受,毕竟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是他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把她当人看!
湛行聿一脸漠然,“离婚是你的说法,我从来没答应过。”
他温热的大手摸向她的脖颈,将她往身前带,“我们是夫妻,这种事难道不能做?一周不见,你就不想我?”
湛行聿俯身在夏小溪纤细白嫩的脖颈上亲了一口。
夏小溪浑身一震。
她心里不可抑制地涌出悲伤。
想他……
呵。
夏小溪冷笑,在她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他不闻不问的时候,在她被湛若盈用开水烫伤他无动于衷的时候,在她被孟婉多番欺辱他冷眼旁观的时候……她对他的一颗心就凉了下来。
一个不爱她,也不把她放在心上的男人,不值得她再去爱。
离开一周,他也只给孟婉打过电话,她夏小溪在他眼里现在是个什么,她很清楚。
说不定,只是他和孟婉py中的一环。
大晚上的,他不愿吵醒孟婉,就只好来她这边发泄,还要以夫妻之名。
他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我现在只想一件事,就是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婚。”夏小溪表情比湛行聿还要冷酷。
她什么时候,能拥有自由。
湛行聿静静看着夏小溪,冷沉的眸子添了丝戾气。
像是被她惹火了。
夏小溪现在已经熟悉了这个表情,暗道不妙,往床下跑。
湛行聿动作比她还快,勾着腰将人重新扔回到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夏小溪还没回过神来,裤子被人扒了。
“湛——”
连一个名字都没能叫出口,夏小溪被男人堵住唇,她吃痛,狠狠抓住身下的床单。
额头青筋凸起,夏小溪头皮都麻了。
她使劲力气咬了男人一口,两个人的嘴唇都破了,铁锈般的腥气在口腔里弥漫开,夏小溪恶心得想吐,湛行聿却分毫不让。
把她的呜咽声、痛骂声都堵在了喉咙里。
夏小溪身体扭曲起来,脸都充了血,她拼命去推湛行聿的胸膛,手腕却被湛行聿用枕巾绑了起来。
很快,人就被摆成了一个屈辱的姿势。
夏小溪脸埋在枕头里……
她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晚上。
湛行聿的所作所为,和那个趁她醉酒对她实施犯罪行为的人有什么区别!
她之所以没有报警,是因为在那个过程中,她也动了情。
……她把那个人当成了湛行聿。
可是,她为什么要爱上一个魔鬼呢?
她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他,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待自己?
湛行聿伸出手摸向夏小溪的脸,摸到满脸的泪,还有她咬破嘴唇渗出的血。
动作一顿,他将她翻过来,眼睛覆着暴戾的红色。
“夏小溪,你到底想怎么样?和我在一起,就这么委屈你?”
夏小溪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已经死了过去。
湛行聿推了她两下,夏小溪才有些反应,她抬起通红的双眼,冷冷盯着男人,眼睛里早已没有一丝爱意。
“如果孟婉知道你今晚对我做的一切,你觉得她还会嫁给你吗?”
你怎么对得起她,又如何对得起我。
湛行聿就这样从上而下,看了她半天。
他覆着薄茧的手轻轻擦过她殷红的唇瓣,声音又冷又静,夹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
“湛太太这个位子,只有你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