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给大鱼农家宴的大厨打电话道歉,并恳求对方帮她保留一下工作。
“真不好意思,您放心,我一定会回去干的。”
大厨并不意外,反而毕恭毕敬地笑道:“夏小姐,你就别开玩笑了,湛总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出来打工啊。就算打工,也不会来我这种小破地方啊。你就别和湛总闹脾气了,好好过日子,我们这种小庙,哪能盛得下您这尊活菩萨?不过还是欢迎您有空带着湛总过来吃饭,尝尝咱们正宗的东北菜。”
听着电话,夏小溪心里一阵一阵地堵。
现在,她和湛行聿又算什么呢?
“小溪。”
孟婉脚上穿着她的拖鞋,单脚跳着过来,“我睡主卧,你不介意吧?”
夏小溪淡淡:“这是湛行聿的房子,我不过是个客人,不用过问我的意思。不过,这双拖鞋是我穿过的,孟小姐不嫌脏吗?”
孟婉连低头看一眼都不曾,只轻笑着说:“谁穿过的不要紧,重点是我喜欢的牌子,穿着舒服。”
又歪着头问:“小溪,我穿过的鞋子,你会再继续穿吗?”
夏小溪抬头,看着她。
两个人目光交汇,空气中火花四溅。
“不会。”
夏小溪说:“别人穿过的,我就不想要了。”
湛行聿站在主卧门口,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一句,他知道,夏小溪看到了他。
是故意当着他的面,这么说的。
夏小溪自动搬进了客房。
夜里,她躺在客房的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应该出去找个房子。
孟婉既然住了进来,以后这里就是她和湛行聿的家了,她也确实更像这个房子的女主人。
比起她的格格不入,孟婉在这里游刃有余。
她住在这里,确实挺碍别人事的。
夏小溪用胳膊挡住眼睛,盖住那快要溢出来的水泽。
湛行聿又出了一趟差,这次是出国,要去一周左右,行李是孟婉给他收拾的。
准确的说,是孟婉坐在旁边,指挥着夏小溪收拾的。
“你给阿聿收拾过行李吗?”孟婉一边对着电脑敲键盘,一边问夏小溪。
夏小溪摇头:“没有。”
孟婉抬头看了夏小溪一眼。
夏小溪说的是实话,在双溪镇那三年,湛小鱼就没有离开过她。
过去三年她和湛小鱼像连体婴一般形影不离,她确实一直照顾着湛行聿,只是从没帮他收拾过行李。
孟婉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姣好的面容一下子沉冷下来。
夏小溪将湛行聿的贴身衣物叠好,正要往行李箱里放,孟婉尖利地一喊:“放下!这些不用你,我来弄!”
她忽然变得很激动,甚至过来抢夏小溪手里的内裤。
夏小溪没跟她争,她要抢,给她就是。
孟婉捏着湛行聿的内裤,掌心却在发抖,忽然抬起头来,眼眸狰狞地看着夏小溪,“他在床上厉害吗?睡的你爽吗?”
夏小溪:“”
这话题问出来,她自己不觉得尴尬吗?
孟婉像是真不知道尴尬为何物,冷笑一声,“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厉害’,你宁可当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也要留在他身边,在这犯贱!”
说着,她就把内裤甩向了夏小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