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正在院子里打拳,春乐皱着眉走过来,“郡主,侍郎大人让人传话,请您去前厅。行刑者来了,两位公子要被行刑,老爷请您去说说情。”
云霓慢条斯理的收拳,接过春喜递来的帕子擦汗,“我去有何用,难道父亲还想让我为了两个想要害我的人违抗圣旨?”
春乐递上茶水,“看样子是的。”
这侍郎大人还真是偏心,放着这么优秀的郡主不心疼,竟还要为了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想让郡主去违抗圣旨。
他根本没有考虑过郡主的处境,陛下和太后之所以如此严惩两位公子,就是为了替郡主出头,郡主若是求情那不就是明摆着打陛下和太后的脸吗?
“郡主,早膳好了,您先沐浴还是先用早膳。”
“先用膳吧。”
空腹沐浴容易低血糖,低血糖这是后世之人命名的疾病。
春喜和春乐瞬间明白郡主这是不想去求情,也松口气。
要是郡主真的去求情了可就真的辜负了陛下和太后一番心意了。
云霓不着急,可是有人等不及了。
正用着早膳的时候,云鸥带着人闯了进来。
看到云霓正,慢条斯理的吃着早膳他怒不可揭的冲过来,一把打掉了她手里的碗。
“云霓,你两个哥哥快死了,你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用早膳。”
云霓看着摔在地上的饭碗,看着碎成两半的碗,眼底闪过一抹寒意。
“父亲,他们两个害我的时候,您可有过今日的心疼。”
云鸥的愤怒被云霓眼中的寒意给吓到,他这才突然想到现在云家的情况还得靠着这个女儿。
扯出一抹笑,“霓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两位兄长也不是有意的,那不都是被人给陷害的吗?现在凶手都已伏诛。也算是给你报仇了。”
云霓看着这个渣爹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自己不是他的孩子,可是那样却是对母亲的不敬。
但是她却替娘亲不值得,竟然会嫁给这样一个人渣。
娘亲这么一个美好优秀的女娘,竟会爱上这样一个人渣。
“父亲,真的是替我报了仇吗?你可知四年前我中的毒同这次的毒都是出自同一个地方,西疆。而且都是剧毒。一个小小的侍郎府,接二连三出现西疆被禁止的毒,父亲觉得此事当真是小事吗?”
云霓说着毒的时候目光一直锁定这个渣爹,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可心里却又害怕看出什么。
“什么?你是中毒?不是说你因为伤心过度导致心碎的吗?”
他脸上震惊毫无破绽,要么是太能装,要么是真的无辜。
可是他真的无辜吗?
“父亲当真不知?”
云鸥瞪大眼看着她,“你你什么意思?你怀疑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