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裴景慈已然不淡定了,脸色苍白地拉着婆母的手惊叫。
“母亲!”
“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她陷害哥哥不成,又想诬陷我!”
听到耳熟的名字,婆母抽回自己的手,一脸愕然地盯着我。
“你见过她?你在哪里见过她?她为什么突然走了!”
婆母失了心地握住我的双肩,厉声质问着。
婆母的陪嫁丫鬟一直和她情同姐妹,更是在婆母家破人亡之时将她救了出来。
后来婆母嫁进裴家,更是将管家之位交给丫鬟翠竹。
但她却在婆母产子那天消失不见,连封书信都未留下。
我抽回自己的手,冷声道。
“当年你和翠竹一同怀孕,为何你生产后她突然消失,那是因为她调包了你的孩子!”
“怕日后裴家发现,便带着你的亲生女儿回了老家,留下自己的亲骨肉享尽荣华富贵!”
我转过头看着脸色煞白地裴文宣问道。
“这些事情裴大人应当在三年前便得知了!可你却放任你的妹妹被卖到妓院!”
裴文宣怒目圆睁:“胡说八道,大人她说的都是子虚乌有之事!”
我看向高堂上的大人,拱了拱手。
“大人,罪妇说的句句属实,证人现在依然在堂外等着传唤!”
裴景慈彻底白了脸。
县惊抬了抬手,一旁的衙役便快步走向府外,将等候多时候的证人带了进来。
满头白发的妇女躬着身子走了今年那一刻,众人皆愣在原地。
她的脸大面积烧伤,一直延续要裸露在外面的手腕。
而婆母只是愣住一秒,便发了疯似的快步冲了过去。
“翠竹!你就是翠竹!你的耳边有一颗红痣!”
“当年为什么要在我生产之后不辞而别,难道你真的调换的我的孩子吗!”
众人皆等着静静等待她的回复,翠竹死死地咬住下嘴唇,眼睛已经变得猩红。
“是我对不起你小姐,当时我鬼迷心窍才调换了孩子!”
“您亲手带大的孩子确实是我的女儿!”
裴景慈看见翠竹的那一刻便失了神,一脸惊恐地指着她。
“你你是人是鬼!”
我冷笑一声:“怎么?以为自己派的人早就把你生母杀了?”
三年前翠竹意外染病之后就偷偷找上了裴景慈,以这件事威胁她给钱治病。
在二人碰面之时却被裴文宣撞见。
得知二人没有血缘关系的裴景慈便对裴文宣起了歹念。
趁我有身孕之时,下药将裴文宣哄到床上,事后三人一直保守这个秘密。
直到几日前,消失三年的翠竹再次登门,还差点被婆母撞见。
让裴景慈彻底起了杀心,她绝不允许自己的荣华富贵被他人夺了去。
如若不是那晚我偷偷溜去药房,听到他们二人的谈话,让陈嘉敏救下翠竹。
想必今日我定是死罪难逃,一生背上罪妇的恶名!
婆母瞪大眼睛看向我,身子忍不住后退,差点跌倒在地上。
“什么意思!小慈要杀翠竹?”
我没说话,早已对亲生女儿失望的翠竹已经泪流满面地哭诉。
“那夜我来找她差点被您撞见,当晚这个恶毒的女人就下人打晕我,想将我扔进河里淹死!”
堂下的百姓顿时哗然一片。
“天呐,裴景慈竟然是假的裴小姐!”
“小小年纪,自己的生母都不放过,这也太狠毒了吧!”
“既然她和裴公子真的没有血缘关系,看来他们二人真的行了苟且之事!”
裴文宣有些恼羞成怒,腾得跪在地上指着翠玉愤愤说道。
“大人,此人肯定是她找来的骗子,莫要信她的鬼话!”
话音刚落,婆母便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她就是翠竹!”
而裴景慈见事情败露,直接摊牌,梗着脖子冲我吼道。
“就算这样,但你想害自己的亲生儿子是板上定钉的事实,也可以休了你!”
我抬起头冷声质问她。
“裴景慈你真是不要一点脸面!”
“裴恒到底是我的儿子,还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