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顿时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裴景慈颤抖着身体:“你小恒不就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
“家中下人都可以作证,和我有什么关系!”
裴恒不知何时挣脱奶娘的束缚,跑到我的身边对我拳打脚踢。
“坏女人!不准欺负姑姑!姑姑才是我的母亲!”
裴景慈满意极了,抱起孩子勾唇一笑。
“你不能因为孩子的一句玩笑话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明明是你对自己儿子不好,小恒才记恨你,想让我做她母亲!”
裴文宣也稳了心神,对县令道。
“大人您有所不知,沈氏在家中时常打骂孩子,前几日小恒和景慈又亲口指认是沈如烟将他推入湖中。”
“想必沈如烟也因此记恨上了这件事,想伺机报复!”
“还请大人速速定罪,下官今日还需进宫面圣,可不好耽误时间!”
可县令直接无视他的话,转头看向我。
“沈氏,你有何证据孩子不是你的亲子?”
“回大人,我愿意滴血认亲。”
裴文宣当即脸色大变。
“不可!”
意识到不对劲后,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我是说小恒还这么小,从小体弱多病,滴血认亲还是”
“去准备清水来。”县令直接打断他的话,吩咐一旁的下属。
裴景慈抱住裴恒下意识地后退,却被衙役直接押了过来。
针刺破裴恒的手指时,他还在骂骂咧咧地咒骂我。
也就在那一刻,我将针转了一个方向,深深地扎近裴景慈的指尖。
两滴血滴落在水中,在众人目光下竟真的融合。
裴恒就是裴景慈的亲生儿子!
堂下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
“裴家小公子竟然真是他名义上的姑姑生的!”
“那岂不是裴文宣和景慈有染已经是板上订钉之事!”
“下贱!人家还没和离竟然连孩子都有了,沈氏被捉奸在场只是一个月之前的事!”
当我真的见两滴血融合的那一刻,心中闪过剧烈地疼痛。
那日的猜想在此刻被证实,而我真正的儿子早就被裴文宣丢在了乱葬岗!
我红着眼将水中的证据递到县令面前:“请县令为我做主!”
“为我枉死的儿子的讨个公道!”
裴文宣的脸色彻底失去血色:“这这又能说明什么!”
“裴恒就算不是你的儿子,你也不能想害死他!”
见他仍不知悔改,我勾着唇凑近裴恒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下一秒裴恒哇哇大哭起来,躲到婆母的身后尖叫。
“我不是故意撒谎的,是姑姑让我这样说的,只要我说是母亲推我下水。”
“她就能做我母亲,我就再也不用上学堂了,神仙爷爷不要带走了,小恒再也不撒谎了!”
婆母脸色煞白地抱住裴恒,再次追问。
“小恒,你告诉祖母,你是如何掉水里的!”
裴恒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道。
“是姑姑,姑姑故意在岸边放了鹅卵石,小恒这才滑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