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烟,为了那些家财你真是不择手段!”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看见画上的女子只有一个背影。
婆母瞪大眼睛,反应过来后毫无形象地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贱人!你就是这样陷害我的儿子,我要杀了你!”
堂下的百姓也长舒一口气。
“我就说裴大人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原来又是这个毒妇故意陷害!”
“这女人真是恩将仇报,我要是裴大人,肯定后悔救她性命!”
“这种女人真应该被乱棍打死!”
裴景慈搀扶着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的婆母,对着我讥讽道。
“嫂嫂,不!沈姑娘!”
“当日你和那狂徒苟且,是哥哥护着你,不然你早就被浸猪笼了!”
“现在怎么恩将仇报!”
台上的县令再次重重拍下惊棠木,整个堂上鸦雀无声。
县令的脸色非常不好,冷声道:“沈氏罪妇,你说裴少宣与人苟且。”
“那你可是到底是何人?画中女子又是何人?”
裴文宣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警告都快要溢了出来。
“沈如烟,你最好和大人说出实情,不然我可以告你个污蔑朝廷命官之罪!”
“这可是杀头的罪!”
此刻的裴文宣已然不想再装,只想彻底定下我的罪!
我撇了一眼裴文宣我,转头看着县令大人一字一句道。
“此人正是裴文宣的妹妹,裴景慈!”
“够了!”裴文宣彻底慌了神,脸色煞白地阻止我。
“沈如烟你不觉过于离谱吗!景慈是我妹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裴景慈也被吓红了眼,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嫂嫂你在说什么胡说!莫不是昨晚的酒还未醒!”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眼神停留在二人相拥的样子上。
裴文宣下意识地松开,立刻跟她拉开距离。
没了支撑的裴景慈扑在婆母的怀里,泪流满面地哭诉。
“母亲!我和哥哥可是亲兄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侮辱!”
婆母向来最疼爱裴景慈,将人搂在怀里恶狠狠地看着我。
“沈如烟,我告诉你不要胡说八道,景慈和文宣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绝不可能做出有悖伦理之事!”
裴家在这里住了几十载,堂下看戏的百姓有许多都是相处几十载的街坊邻居。
从小看着兄妹二人长大的。
“这荡妇脑子没问题吧,兄妹俩什么人大家都一清二楚,这怎么可能!”
“陷害裴公子也不想清楚,只有疯子才能信她说的话!”
“裴公子快点告她诬陷朝廷命官,治她一个杀头之罪!”
看到众人的反应我丝毫不觉意外,如果不是真的看到那一幕。
我也绝不信亲兄妹能做出这种事情。
可裴文宣和裴景慈压根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看着愤怒的婆母,我勾起一丝冷笑提醒她。
“裴老夫人,不知你可否记得陪你一起嫁过来的丫鬟翠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