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时明薇被时远山当众如此严厉地训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摇摇欲坠。
“现在,立刻”时远山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向轻虞道歉。”
“我不!”时明薇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怨恨。
她死死瞪着姜轻虞,“凭什么要我给她道歉?是她打了我!是她污蔑我!她算什么东西!一个靠爬床上位的贱”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这一次,是时远山亲自扬起了手,狠狠掴在了时明薇另一侧完好的脸颊上!
力道之大,让时明薇整个人都趔趄了一下,要不是旁边的人扶着,几乎要栽倒在地。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屏住了。
时明薇彻底被打懵了,两边脸颊红肿起来,火辣辣的剧痛让她连哭都忘了,只是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一向疼爱她的爸爸,眼中充满了受伤和绝望。
“混账东西!”时远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时明薇的手都在颤抖,“到现在还不知悔改!满口污言秽语!你你是要把我这张老脸,把时家列祖列宗的脸都丢光才甘心吗?”他痛心疾首,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我我”
时明薇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因为屈辱和恐惧剧烈地颤抖着。
在时远山冰冷严厉的目光逼视下,她终于慢慢地,极其艰难地转向了姜轻虞。
她的头垂得很低很低,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不甘。
“对对不起”
那声音含糊不清,但终究是说了出来。
时远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气血,然后转向姜轻虞,脸上带着深深的歉意和疲惫。
“轻虞,家门不幸,让你受委屈了。是我管教无方,我这个老头子,也代她,向你赔个不是。”
说着,他竟微微欠了欠身。
“时伯父言重了。”姜轻虞立刻侧身避开,声音客气平静,“事情说清楚就好。”
一场闹剧,似乎终于落幕。
就在这微妙的寂静时刻,一道低沉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说清楚就好?”
萧晏时不知何时已穿过人群,走到了姜轻虞身边。
他高大的身影带来强大的压迫感,目光先是落在姜轻虞湿透的,冻得瑟瑟发抖的身体上,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沉了下去,翻涌起骇人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