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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裴珩眼疾手快拦下,反手一拳打了回去。
宋时砚被打趴在地,嘴角出了血。
他阴狠的瞪着裴珩,又瞪向了我。
“你们两个奸夫淫妇。”
“你们早就搞在一起了吧,阮意安,你恶不恶心,勾引微微的男朋友。”
裴珩轻蔑一笑,又给了他一拳。
“我什么时候是林微的男朋友了?”
“宋少爷,说话要讲证据的,视频里不是说了,我只是林小姐租来的男朋友。”
“至于现在,你可以把我当成个路见不平嫉恶如仇的路人。”
裴珩直起身,擦了擦手,像是要擦去什么脏东西。
林微一脸心疼的扶起宋时砚,坚定的对宋母说,“宋阿姨,我和时砚是真心相爱的,求您成全我们吧。”
啪的一声。
林微的脸别向一侧,宋母满脸冷意,看向宋时砚,“你想清楚,是要她,还是要宋家少爷的身份。”
“宋时砚,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宋时砚牵起林微的手,坚定说道:“我要微微。”
宋母垂了垂眸,眼里满是失望。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那从今往后,宋家,就再也没有宋时砚。”
宋母说完,走向了我。
“孩子,是阿姨对不起你,退婚的事,我会跟你妈妈谈,希望你不要怪阿姨。”
我摇了摇头,怎么会怪她呢。
她待我就像待亲生女儿,曾经,我也期待着能叫她一声妈妈的。
婚礼以闹剧结尾,宋时砚和林微当场完成了仪式,他像是要告诉所有人,他的选择没有错。
林微扬着下巴,像只高傲的孔雀。
为了感谢裴珩提供那么多视频,我请他吃了顿饭。
犹豫再三,我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
“你为什么帮我?”
裴珩笑笑,“不会吧不会吧,真把我忘了?”
我愣了愣,仔细回忆,却一直没有想起来。
直到裴珩拿出一个小雏菊的手链,小时候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小时候我有两年住在乡下奶奶家,那两年我经常和村里的孩子一块玩儿。
裴珩就是其中一个。
不过奶奶死后,我就再也没回过老家,也和童年的小伙伴断了联系。
裴珩说,他是两年前和我相遇的。
而他,才是把我从雪山上救回来的人。
但当时他和导师忙着做项目,没等到我醒来就辗转了下一个地方。
再相见,就是最近,他发现宋时砚身边有个讨人嫌的女兄弟。
他决定帮我测测他们之间清不清白时,正碰上林微找人假扮他男友。
一切就是那么巧合。
也幸好他出现的及时,否则,今天狼狈的就是我了。
那场婚礼很快登上了热搜,宋时砚和林微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但也有人歌颂他们感情真挚,敢爱敢恨。
有人在底下评论,“希望你的另一半也有这么一个女兄弟,或者男闺蜜。”
那人瞬间破防,在底下骂了起来。
宋家也快速公关,和宋时砚断绝关系,从今以后,他不再是宋家人。
宋时砚以为宋父宋母只是在气头上,等过段时间,消消气就好了。
他现在满心只有娶到心爱之人的胜利感。
他请了一大帮朋友吃饭,洋酒开了一箱又一箱,喝得烂醉如麻。
可结账时,却被服务员告知卡用不起。
宋时砚换了张卡,依然刷不出钱。
他酒清醒了大半,立马打给银行客服,才知道卡被冻结了。
结账的地方路过好些人,都朝他这儿瞟了一眼。
有人认出了他们。
“那不是出轨男吗?和他在同一个地方吃饭,真是晦气。”
“这样的人怎么不抓起来劳改,还出来祸害社会。”
“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