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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轶安回到大厅的时候,正好撞见霍凛洲跪在地上细心为许念欢按摩脚踝的一幕。
夜色已深,宾客离开得差不多了。
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许念欢见到宋轶安,眉头一挑,带着挑衅:“宋小姐,你千万别误会,凛洲只是想为刚刚的事情赔礼道歉。”
宋轶安面容平静,脸上挂着淡笑:“许小姐,你多想了。”
霍凛洲本有些欲言又止,听到她的话顿时心头萦绕着一股异样。
许念欢见她根本不踩坑,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凛洲,我的脚怕是没办法开车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呢?”
霍凛洲踌躇了片刻,为难地看向宋轶安。
他今天开得是两座的敞篷跑车,只能坐下两个人。
许念欢补充道:“我之前可帮了你一个大忙呢,你不至于连这种小忙都不愿意吧?我相信宋小姐不会介意的,对吧?”
宋轶安坦然地点点头,看不出丝毫难过:“没事,我不介意。”
她神色自若,可霍凛洲却像是被大石堵在了心口,莫名地烦躁。
可一旁的许念欢已经催促着他离开。
犹豫半响,他还是选择抱起她离开。
只是走到半途,扭过头看向宋轶安:“轶安,我送完念欢后尽快回来接你。”
霍凛洲前脚刚离开,后脚得知她到来消息的商会会长就出现在大厅内。
“宋小姐!”
会长激动地走上前,却克制着自己在距离一点五米的社交距离上停住,
“没能好好招待你,是我的失职。”
“这个厅只是用来招待不重要的宾客,像你这样的身份,庄园内部还有一个更私密的场所。”
宋轶安笑了笑:“我不是来参加宴会的,是来找霍凛洲的。”
会长是个明白人,只是捏不准她是不是个恋爱脑,小心询问:“看样子他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她失笑地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没打算告诉他。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手续办完后我会离开京北。”
“你要离开京北?”
就在这时,返回取许念欢手包的霍凛洲听到了最后一个字,眉心紧蹙。
在看清和宋轶安交谈的人后,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
没来得及听清她说的话,便大步流星走到会长跟前。
虽然他已经成为京北的地头蛇,但是会长可是能够辐射影响整个南方经济。
两者之间的悬殊天差地别。
“会长,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霍凛洲激动地握住了会长的手,肉眼可见的兴奋。
会长视线在注意到宋轶安微微摇头后移到他身上,微笑颔首:“霍先生,久仰大名。”
见会长竟然认得出自己,他心中喜悦更甚。
“还得多靠会长提携!”
假意寒暄一阵后,霍凛洲才后知后觉地问道:“轶安,你和会长认识?”
宋轶安摇摇头:“不认识,他只是看我一个人留在厅内,询问我是否需要安排人送我回家。”
会长会意地赞同:“来者都是客,尤其是美丽的女士。”
霍凛洲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听说会长向来神秘,只有获得他的认可才能揭开他的庐山真面目。
像这次宴会,虽是会长组织举办,可是人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自己竟然这般幸运?
霍凛洲又是一番连声道谢,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离开时的背影带着莫名的振奋,脸上挂着难掩的笑意。
宋轶安觉得有些好笑。
霍凛洲怕是还以为自己入了会长的眼。
她突然很期待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