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靳司瀚一个眼神,保镖们立刻上前,按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无数拳脚砸在他身上,比身体更痛的,却是那颗再也无法弥补的心。
他看着靳司瀚将她打横抱起,女人勾着他的脖颈,故意使坏地将吻落在他的下颌线。
房门砰地关上,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而他只能看着,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靳家大门。
天空渐渐下起大雨,他就这样仰躺在马路中央,泪和雨水一起滚落。
他活该啊!
明明当初他和她已经办了婚礼,明明她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
可他一次都没抓住。
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缓缓起身,在大雨滂沱中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地方。
靳司瀚手段狠辣,下手丝毫不留余地。
一个月过去,傅家的产业破产的破产,倒闭的倒闭。
就连当初的傅家别墅也被拍卖。
傅母接受不了这种结果,直接脑溢血成了植物人。
傅父被债主每日追上门,最后受不了跳楼自尽。
靳司瀚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每天都沉迷在酒吧,给自己灌得烂醉。
就在身边的兄弟叫嚷着干喝没意思,要叫个小姐时。
房门推开,进来的却是打扮妖艳的林潇。
她一身少到裹不住身体的布料,满脸都是青紫。
看到傅砚修的那一刻,她惊恐地整个人都跌坐在地。
“我错了,砚修,我错了,我已经很惨了,别折磨我了!”
那些兄弟们这才认出来那人正是他们的潇姐,林潇。
“这不破产的潇姐嘛?”
“人家现在是卖酒女,可算不上什么潇姐。”
众人起哄着。
傅砚修冷冷看了他们一眼,仰头将手中的酒喝光。
一群见风使舵的东西。
往日里一口一个“潇姐”喊得火热,如今看林家大势已去,便一个个的露出真面目来。
他只觉得胃里泛恶心,起身离席。
包厢里的欢笑还在继续,夹杂着林潇的尖叫。
“你们别碰我!”
“装啥啊!让我们也试试潇姐是什么滋味!”
“你平时不是最爱往男人身上贴吗?来贴哥哥啊!”
傅砚修刚走到门口,只见酒吧里的所有人都在往外涌。
他循着人群折返回去,只见刚才的包厢正燃着熊熊大火。
林潇受不了如此折磨,竟点火与他们同归于尽。
消防员到来时,包厢里早已烧得面目全非,无人生还。
傅砚修面无表情,只说了句:“活该!”
借着酒劲,他再次站在了靳家别墅门前。
手抬起又落下,反复几次,竟鼓不起勇气去按响门铃。
就在他再一次深呼吸,准备上前时,内宅的大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躲到了旁边的墙角处。
隔着冰冷的铁栅栏,他看见顾苒在靳司瀚地搀扶下走出了门。
“小心点,我的宝。”靳司瀚的动作极其温柔,语气里满是宠溺。
顾苒捂嘴轻笑,手指下意识抚摸向小腹。
“你是说我这个宝,还是肚子里的宝?”
“都是都是!”男人忙不迭应着,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她怀孕了?
她竟然,怀了靳司瀚的孩子?
那一刻,傅砚修靠在墙角,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这个消息就像是山崩海啸,彻底摧毁了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与退路。
心脏的那个位置,先是猛地一缩,剧痛袭来,随即又仿佛瞬间被掏空,变成冰冷的空白。
原来,她真的不要他了。
他还活在过去,可她已经有了新的未来。
他所有的幻想,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的梦而已。
他再也待不下去,跌跌撞撞地逃离那个地方。
铁门内,顾苒似乎若有所觉,目光瞥向那个狼狈逃窜的背影,突然问向靳司瀚:“他是谁啊?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靳司瀚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认识,不过看他好像一条狗哦~”
“哎呀~”顾苒俏皮地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我要跟宝宝告状,爸爸说脏话。”
靳司瀚立刻配合地举起手,笑容宠溺:“好好好,我错了!等宝宝出生,爸爸任他折磨,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欢声笑语在明媚的阳光下滚烫发光。
属于他们的未来,必定是每日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