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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念惨叫连连,终于不再狂妄,示弱求饶:
“师兄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就离开,离的你们远远的,绝对不碍你们的眼。”
“沈知衍,求求你了,你让我跪下道歉怎么都行,放过我吧,我想生孩子,我不想子宫没掉,沈知衍——”
沈知衍疯癫用力用工具在里面倒腾。
直至何念念身下鲜血淋漓,他把手伸进去,硬生生把子宫拽出来。
欣赏她痛苦又崩溃的表情。
笑了。
“你也体会一下,失去的滋味吧。”
他徒手将手里血肉塞她嘴里,噎得她差点没气儿。
“呕——呕——”
沈知衍给她打了麻药,将下面伤口处理好,把血肉扔到垃圾桶里。
擦拭手术室里的鲜血,将生命特征平稳的何念念背着回到了家中。
他买了一个手术刀。
严谨地放在买来的医用托盘上,还有止血纱布,碘附,大量酒精。
将手术刀放酒精里消毒,静静等何念念清醒过来。
麻药劲儿过去。
何念念清醒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吓得她浑身发软,下意识想逃跑。
可手脚都被绑着。
逃无可逃。
“沈知衍,你这是干什么?”
沈知衍微笑,把她放平在地上,拿起手术刀,轻轻蹲下:
“你划了鹿鹿九十九刀,我要帮鹿鹿百倍划回来。”
他的笑容像地狱来的魔鬼!何念念身体颤抖挣扎,“不,不,不,你不能这样,沈知衍,你不能这样!我会没命的,我没命你也脱不了干系。”
“你不是想找乔鹿鹿吗?你放了我,我帮你一块找,到时候乔鹿鹿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做,她生我的气,我可以跪下,可以磕头,只要她原谅我做什么都可以,现在你不能弄死我。”
沈知衍恍然回过神来:“你说得有道理。”
“你不能死。”
何念念刚松口气,刺痛就传来,她尖叫:“你不是说我不能死吗?”
沈知衍神色平淡,再度划了十下。
被酒精沾过的手术刀,格外刺痛。
何念念痛到五官扭曲,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可爱。
他将手术刀放回酒精里杀毒,满意看着她痛到浑身无力瘫在地上的表情。
等何念念没力气,他静静为她止血。
“所以,我要每天划你十下,让你每天都痛苦,痛苦到等鹿鹿回来。”
何念念没憋住脾气:“沈知衍你就是个疯子!变态!就你这样,乔鹿鹿这辈子都不可能回来!”
这话沈知衍不爱听,惩罚性地划断了她双手的筋。
又打了镇静剂。
他疲惫坐在沙发上。
以前,乔鹿鹿每次都会在沙发上等他。
他回家后,主动过来为他脱衣服,说着日常发生的趣事,或者听他讲述工作上的事情。
不管他讲什么,她都是温柔地回应。
可现在
旁边空得厉害。
心脏刺一下地疼。
沈知衍捂着心脏。
这是鹿鹿的心脏。
他不能让心脏累到,他要睡觉。
鹿鹿每晚都会催着他早睡早起,他总熬夜不听话。
他要听话。
只要他听话,乖巧,鹿鹿就会回来。
防止何念念打扰他睡觉,沈知衍一剂安眠药打过去,抱着鹿鹿衣服美美地在梦中和鹿鹿相遇。
翌日,睡梦中沈知衍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的声音。
兴奋地从床上起来跑出去:
“鹿鹿,鹿鹿是你吗?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
看到客厅中何念念把茶几上的东西弄得一团糟。
没有乔鹿鹿身影。
沈知衍脸色耷拉下去:“何念念,你一点都不乖。”
他大步过去,抓住她头发,把她拖去侧卧,把她绑在床上。
“这样才能乖。”
胃部传来微微的疼痛。
沈知衍蹲下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他是医生,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总记不起要规律吃饭,时间久胃痛就变得严重。
乔鹿鹿每次都会做好饭找他,碎碎念说他不懂得照顾自己,饭都凉了才舍得吃,所以每次要盯着他吃。
他狠狠捏腹部,利用捏肉的疼痛降低自己的胃痛。
连滚带爬来到主卧室的床头柜,沈知衍颤抖着手拉开床头柜,抓止痛药往外倒,却是一粒都倒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