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钺之满脸欣喜,激动溢于言表:“她答应见我了?”
他感觉凉透的半身血仿佛都热了起来。
客房里,红鸢示意江宴礼回避。
江宴礼担忧地望着她:“我在这儿保护你。”
红鸢握了握他的手,“有些事需要我一个人来处理,等我处理完了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她的动作刺痛了萧钺之,萧钺之只觉得心痛无比,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让他冲过去挡在两人中间。
“你别碰她!”
他眼冒火星,胸腔因为气愤而上下起伏。
江宴礼轻轻一笑,没有生气:“你在我的地盘上,别撒野了。”然后走出门去。
萧钺之双手摇晃红鸢的肩膀。
“难道你真的爱上他了?你别这么对我。”他展露出自己的脆弱:“哪怕,可怜可怜我呢……”
他极力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就是为了换取她的一个眼神而已。
可红鸢嗤笑一声:“你应该知道我同意见你,并不是因为要原谅你吧。”
她满目苍凉,透过萧钺之看到自己过去的一切。
“我只是,要彻底和过去告别了。”
萧钺之看到她决绝的神情,慌乱地摇头,像一个做错事但不知道如何弥补的孩童。
“不,红鸢你不能这样抛弃我们的一切。”
“况且,你有什么好被可怜的呢,真正值得可怜的人是我,是林瑶曦,是老管家。”
“我曾经深爱过你,林瑶曦曾经对你深信不疑,老管家照顾你那么久。”
“我们每个人都在不同的时间节点,对你付出过真心。但你有吗?”
萧钺之吞了吞口水,眼睛干涩,无法作答。
他想说他有,但和林瑶曦做交易的时候他背叛了红鸢,之后又会找机会帮红鸢脱难,他默许林耀曦杀了管家。
他辜负了每一个人。
红鸢红唇轻启:“你没有。过去犯下的错本身就是难以弥补的,我们之间早就横亘了太多早就不可能了。”
“不,我们还是有可能的……我已经道歉了。”
萧钺之跪在床上,猩红着双眼,滚烫的热泪留下来,打湿衣衫。
只要她原谅他,一切就还有可能,可是为什么她始终不原谅他。
萧钺之的思维仿佛掉进了一个陷阱里,怎么都出不去。
红鸢举起手机让他看网络上的谩骂:“这就是你的道歉,给我带来的后果是网暴!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打算和宴礼在一起,至少他尊重我,会从我的视角考虑。按照我们两家的交情,很快就会结婚。”
“难道爱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对方幸福吗?你的眼里从来只有你在自己而已。”
萧钺之头脑当中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现在听见她说自己要和江宴礼在一起,更是难以控制情绪去理智思考。
“不行,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你不能。”
他疯狂地摇起头来,眼神飘忽不定吗,余光瞥见床头的玻璃杯,拿起一敲,用尖锐的玻璃抵在了红鸢的喉间。
红鸢没有设防,被他掌控起来。
江宴礼冲了进来,满目杀气地望着眼前一幕。
“萧钺之,你想死!”
萧钺之癫狂道:“她说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想活了我们一起去死,一起去死。”
他越来越激动,红鸢的脖子上被扎出血迹。
“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都是你们逼我的,让我离开这儿!”
江宴礼拦着想要往前的保镖,大喊道:“都退后,让他走!”
萧钺之一路劫持红鸢出门上了车,突然笑了起来:“只有我才能保护你,他江宴礼算什么?我这样就把他吓住了。”
红鸢没有表情,没想到跟他说了那么多话都是白费口舌,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脖子上的伤口不断滴血,一滴一滴落在萧钺之腿上,发出“啪嗒”的响声。
“对不起红鸢,我不是故意的。”他捂着红鸢的脖子崩溃大哭起来。
红鸢知道,眼前的萧钺之一会儿极端愤怒,一会儿极端内疚,已经疯了。
红鸢再次被劫持到萧家,被更多人看守。
萧钺之更是直接住进了她的卧室里,用手铐将两人铐在一起。
“这样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