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之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的车流。
两个月了,寻找黎初夏的线索一次次出现又一次次中断,他始终无法确定她的位置。
“季总,李小姐又来了。她说有急事找您。”
内线电话里传来秘书小心翼翼的声音。
季羡之眉头紧锁:“说我不在。”
挂断电话,他揉了揉太阳穴。
自从那日争执后,李薇薇已经来找过他数次,每次都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让他心烦意乱。
季羡之决定提前离开公司,免得被李薇薇堵住。
走到公司后门转角处,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猛地停住脚步。
“放心吧,季羡之迟早会回心转意,娶我做季太太的。”
是李薇薇的声音,但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轻蔑和冷漠。
季羡之悄然后退半步,继续听着。
“他以为他是谁?要不是看在他有钱的份上,谁乐意伺候他那种自以为是的男人?”
李薇薇的声音里带着讥讽。
“黎初夏那个蠢女人占着季太太的位置那么久,早该滚蛋了。她的老公孩子都偏向我,她还死皮赖脸的待了这么多年。”
“总之,目的也达成了,你就等着看我拿走季羡之的全部财产吧。”
季羡之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从未发现,李薇薇温柔的外表下居然隐藏着如此恶毒的一面。
季羡之悄悄后退,从另一个方向绕到车前。
坐进驾驶座后,他收到了秘书发来的短信。
“季总,调查结果出来了,您和夫人的离婚证确实是真的,民政局登记在册。”
“虽然我没能调查到夫人的具体消息,却查到了李薇薇小姐做的一些事。”
“当时李小姐和子轩少爷配合演戏,让绑匪找夫人要钱一事其实并不是为了给您周转资金。李小姐与多名富商有染,都用过这样的手段,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想套钱。”
“李小姐还先后收买了别墅内的佣人与医生,将夫人扔出去进行殴打,并让医生撒谎,隐瞒夫人受伤情况。”
“此外,我们还收到了匿名信件,称您与夫人外出吃饭那次,夫人偶遇的醉汉也是李小姐的安排……”
季羡之看着短信里一条一条罗列出来的李薇薇的罪行,眼睛因愤怒而变得通红。
这个他信任了多年的女人,竟是一条毒蛇,一步步蚕食他的婚姻,伤害他的妻子!
季羡之眼中闪过骇人的冷光。
他拨通了保镖的电话,让他们“请”李薇薇去做客。
没一会,李薇薇就被保镖们打晕拖进了车中。
昏暗的地下室里,李薇薇被冰冷的水泼醒。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
“谁?谁在那里?”
她的声音颤抖,听起来十分恐惧。
季羡之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羡之?是你吗?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
李薇薇挣扎着,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磨得生疼。
季羡之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她不寒而栗。
“别装了,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羡之,你不要相信别人,我可以解释!”
李薇薇试图挤出眼泪,却发现自己害怕到哭不出来。
“解释什么?”
季羡之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解释你怎么蓄意接近我?解释你怎么挑拨离间我们一家人?还是解释你怎么一次次暗地里伤害初夏?”
李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羡之,你胡说些什么?我没有!我是爱你的羡之!”
“还在装!”
季羡之走上前,掐住她的下巴。
“你在公司楼下打的电话,我全都听到了。你做的那些事,我也都掌握了证据。”
知道无法再伪装,李薇薇突然笑了,笑容扭曲而疯狂。
“所以呢?现在装什么深情丈夫?这些年你不是也乐在其中吗?不是也享受我的崇拜和追捧吗?我也没有逼你为了我忽视黎初夏,那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承认我眼瞎,错信了你这种人。”
季羡之的眼神愈发冰冷,“但你不该动初夏。”
李薇薇撕下伪装,嗤笑一声。
“我做这些难道不是为了你吗?如果不是你对我好,给我这些暗示,我又何必抓着你不放。要怪你只能怪你自己!是你自己的错,才让黎初夏心死离开!”
季羡之反手给了她一记耳光,李薇薇的嘴角渗出了血丝。
她尖叫起来,“你敢打我!”
“打你?”季羡之冷笑着说。
“这只是一个开始。”
季羡之拿起鞭子狠狠地抽打着她。
李薇薇早已麻木的皮肤上鞭痕纵横交错。
她的头被一次又一次残忍地按入浑浊冰冷的水中。
濒死的窒息感与猛然获救的短暂喘息,让她在绝望中不断循环,挣扎着求饶。
季羡之强迫她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为那些她曾对黎初夏做过的每一件恶毒的事下跪忏悔,膝盖磨破渗血也不得起身。
整整九天九夜,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只偶尔传来各种酷刑器具的声响与李薇薇断断续续的哀嚎。
“季总,有消息了!”
秘书突然急匆匆赶来汇报。
“找到夫人了!她现在在伦敦!”
季羡之麻木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追问道。
“确定吗?”
“非常确定!有照片为证!”
秘书递过平板电脑。屏幕上,黎初夏坐在一家咖啡馆内。
“准备飞机,我要立刻过去。”
季羡之毫不犹豫地命令。
“那李小姐怎么处理?”
秘书小心翼翼地问。
季羡之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冷光。
“联系缅北那边,把她送过去。告诉接头人,我不希望再看到她出现在国内。”
三小时后,季羡之的私人飞机起飞前往伦敦。
与此同时,一辆不起眼的货车驶向机场货运区,里面是被注射了镇静剂的李薇薇。
飞机上,季羡之望着窗外的云海,手中紧握着那张黎初夏在咖啡馆的照片。
他轻声自语。
“初夏,等我。”
“我一定把你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