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炕前的陈月茜一个箭步,手中的利剑带着怒气,毫不犹豫地捅刺而出,利剑狠狠剌进闯入者的肩胛处,鲜血瞬间飙射而出!
“呃啊!”剧痛让闯入者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嚎,凶性彻底被激发,手中钢刀不顾一切地疯狂乱劈乱砍,试图逼退围攻,刀锋险险擦过一名陈月茜的胳膊,带出一道血痕。
“药!”吴掌柜嘶哑地喊了一声。
弥漫在空气中的那股奇异辛辣的灰烟,终于在此刻发挥了作用,闯入者狂怒的动作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他用力晃了晃脑袋,眼神开始出现明显的涣散和迟滞,呼吸也变得急促混乱起来。
迷药生效了!
“放倒他!”沈青墨厉喝,但刚想起身就被周望舒按下。与此同时,沈母一个箭步冲上来,她避开对方因迷药而变得缓慢迟钝的一刀,五指如铁钳,精准地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猛地发力一拧。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令人头皮发麻,钢刀“当啷”一声脱手落地。
就在这时,后院方向也传来铁牛沉稳短促的呼喝:“后头这个栽坑里了,捆结实了。”
前院闯入者手腕被废,又吸入了大量迷烟,再被沈母和陈月茜扑上死死按住,几道粗粝的麻绳迅速缠绕上来,将他捆成了粽子,他徒劳地挣扎了几下,眼神彻底涣散,头一歪,昏死过去。
堂屋内的搏斗短暂而激烈,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
直到此刻,周望舒才敢松开捂按着沈青墨的手,和压着两个孩子脑袋的手,盯着沈青墨再次郑重告诫:“你要是想接下来的半辈子都躺在床上,下次我绝不拦着你。”
沈青墨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气弱地说:“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嘛”
“担心我们?”周望舒“呵”了声,“这屋里谁的自保能力不比你强,若你不管不顾地冲出去,说不定还得给我们拖后腿!”
听了周望舒这番话,沈青墨不仅没生气,反而心里还暖乎乎的,她在关心他是吧!
训完沈青墨,周望舒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她强迫自己冷静,目光迅速扫过受伤的陈月茜,那胳膊上的刀口正汩汩冒血,拿出金疮药和干净的布给她处理伤口,顺手又给她吃了颗解毒丸,“您中的毒不深,两颗解毒丸下去,再用内力逼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照顾完陈月茜又立即转到沈母面前,吴掌柜正在帮她检查,她一脸紧张地问:“娘,您没事吧?”
沈母刀尖,微微喘息,摆了摆手,眼神却异常明亮锐利:“没事!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去看看后头。”但周望舒却没有立即离开,转头去看吴掌柜,吴掌柜也冲她摆手,“师姐的旧伤口没崩开。”周望舒这才完全放心。
后面,铁牛和水生已经将后院那个掉进伪装陷坑、摔断了腿的家伙也拖了进来,同样捆得结结实实,铁牛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两个杂碎,都收拾了,看身手路数,像是州府那边道上混的亡命徒,不像是正经的军中好手。”
危机暂时解除,但屋外的暴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变本加厉,如同天穹破了个巨大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