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的剑比她的银针更快。
蒙面人手中的毒药包还未抛入水井,青铜剑已削断他的手腕,周望舒趁机洒出痒痒粉,黑衣人完好的手捂着断腕倒地挣扎。
周望舒跟在沈青墨身后出了祠堂,只见黑衣人手腕上的鹿形剌青在闪电下清晰可辨。
“是漠北人!”沈青墨过去将人捆在廊下,周望舒在黑衣人身上扎了一针,他断腕处的血立即止住。
正当周望舒捡起那包已被雨水冲散的毒药时,身后响起沈青墨幽幽的说话声:“你每次施针前都会转三下银针。”
周望舒的动作顿了一下,故作轻松地道:“小习惯而已,很多人都有。”随即又岔开话题,“这毒药是漠北特有的金线蛇毒。”
“金线蛇毒?”沈青墨眉头微拧,“镇上那些孩童也中了此毒。”
得到周望舒的肯定,沈青墨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正在他思索之际,祠堂里响起惊呼声,沈青墨和周望舒对视一眼,立即闪进屋子。
就见里正正带人撬供台前的青石板。
“怎么回事?”沈青墨问旁边一汉子。
汉子:“刚才族长家的虎子不小心打翻了供台上的香炉,里正听出地砖下好像是空的,才”
沈青墨不用听也知道汉子的未尽之言,主动到里正身边帮忙。
一会儿,一块青石板被撬开,里面只放着只红木盒子,盒子被打开后,里面竟是一枚沾满泥土的令牌大小的东西。
周望舒从沈青墨手中接过此物,用帕子沾上雨水擦去两面的污渍,一枚玄色令牌出现在众人眼前。
“玄铁令!”里正脱口而出。
周望舒怪异地看了他一眼,里正怎么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枚玄铁令,他能接触到这种东西的时候很少吧,虽说里正也算一个小官,但说他能一眼认出玄铁令还是牵强了些。
“呵呵,我少时读书,看到过玄铁令的介绍。”里正描补。
周望舒不置是否,她隐隐觉得沈家村的很多人都有点古怪,他们很多人身上都有旧伤疤,并不像是普通时候弄出来的,倒像是在战场上受过的伤痕。
沈青墨从周望舒手里接过玄铁令,凑到烛光下仔细看,只见上面“瑶华”二字显得格处清晰。
这时里正和族长也凑上来看,只见令牌背面的蟠龙纹中赫然烙着“昭阳长公主印”。
“是昭阳长公主的私印!”族长惊呼。
不等他话落,呼啦啦能动村民们全都围了过来,沈青墨和周望舒被挤出人群。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沈青墨似有警觉地大喊:“都躲开!”自己也连忙将周望舒护在身下,三支箭头带着蓝光的箭矢擦着发际钉入供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