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由小宝一事一耽搁,沈青墨和周望舒是在镇上随便解决了午饭才返程的。
途中沈青墨看着周望舒抱着银针盒喜形于色,脸色有些古怪在问:“这么高兴?”
“当然。”周望舒欢快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懂,有这个,就可以让娘站起来了。”
沈青墨看了她一又一眼,直看得周望舒感觉到一点不自在才问:“你看什么?我脸上有脏污?”说着还伸手往脸上擦了一下。
沈青墨淡淡转回头:“没有。”
周望舒切了一声:“没有还用那种眼神看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她的声音极小,以为全神贯注赶车的沈清墨不会听见,哪知她话音一落,牛车就顿了一下,懒散坐在后面的周望舒差点就扑到沈青墨身上。
“怎么啦?”她疑惑地问。
沈青墨头也不回地摇了摇,心里暗想,这女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见状,周望舒也不再分散他的注意力,面带笑容在打开放着银针的盒子,里面是一个玄色布包,展开布包,里面就是她的宝贝——那套吴掌柜送的银针。
她本意是想买的,但吴掌柜怎么也不肯收她的钱,还说要不是她,他们春草堂今日就可能砸了招牌,一套银针就算是小小的谢礼了。
其实她空间的中药房也有银针,但那都是一次性的,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工艺,容易给自己惹麻烦。
而且,就算是沈青墨已经尽量跟吴掌柜他们保持距离,周望舒还是能从细微处看出,这几人不止是普通大夫和患者家属的关系,他们之间似乎有更紧密的关系,而且隐隐以沈青墨为首之势,那她收人家一副银针也不算过份吧。
正想着,身下的牛车的速度忽然快了起来,周望舒眼疾手快地抓着车榬,才险险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怎么”她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滴了一大滴水珠。
“下雨了?”周望舒抬头扫了眼,天空不知何时飘来朵乌云,前方路上的乌云就像随时会压下来一样。
“坐稳了!”不等周望舒再问,前面响起沈青墨冷硬的声音,架车的老牛也在他的控制下撒开四蹄往前奔去。
这时周望舒也顾不得说话,把针盒丢进空间,一手扶着车榬,另一手拿过车上一块破草席,盖在他们在镇上买的米面粮油布匹上,人淋雨没事,家里还等着这些东西生活呢。
经过一段时间加速的赶路,在雨点加大前,两人终于到了家。
沈青墨把牛车赶进院子,立即冒雨把车上的东西往下搬。
周望舒也在一旁帮忙。
听到声音的沈小米和沈小田也跑出来打算帮忙,被周望舒赶了回去,现在雨越来越大,这么小的两个孩子不用多久就会被淋个透心凉,很容易就得风寒。
在这个一个小小风寒就能要人命的时代,这两个孩子还是不要来添乱了,为了怕他们帮倒忙,周望舒还给他们安排了个任务——烧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