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送病儿过来的汉子忙阻拦:“别动,你一个女人来凑什么热闹,赶紧站一边去,别耽误吴掌柜为我儿子治疗。”他身边的男男女女也跟着附和,中心思想就是不相信周望舒会治病救人。
周望舒也没跟这些人多争论什么,只淡淡看向吴掌柜,想让她出手又不想让她扬名,这事她可不干。
吴掌柜尴尬地笑笑,双手一压:“各位,各位,大家稍安勿躁,现在都要以孩子为主,老夫已经让人去找李大夫了,在他回来之前,大家尽可以让这位周娘子一试,她的医术也是很好的,至少在老夫之上。”
这一行人看上去还是挺信任吴掌柜的,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再反对周望舒碰触自家孩子了。
周望舒先让人拿来干净的软木塞进小宝嘴里,随后又吩咐药童取薄荷叶捣出汁,又让人取来井水,同叶吩咐小宝的父母除去其身上的衣物。
等薄荷汁和井水来了之后,周望舒用井水混和着薄荷汁拍在小宝的涌泉穴上,直至他的抽搐副度减小,才向吴掌柜要了套银针,先取水沟,再剌十二井穴,后是合谷太冲等穴。
周望舒行针的时候聚精会神,小宝的亲人却被吓得不轻,但见孩子的脸色明显好了,他们才按住心底的怀疑。
这时,却又见女大夫从自家孩子的几处穴位处挤出几滴黑血,他们的脸色一变,孩子父亲问:“大夫,我儿子的血怎么”
“是热毒,清了就没事了。”周望舒知道他想问什么,抢先一步回答。
约一盏茶时间,随着小宝一声嘤咛,周望舒开始取下他身上的银针,随后让他父母为他穿好衣服,省得刚治好一点再受风寒。
小宝被穿好衣服,嘴里的软木也被取出,人也清醒过来,送他过来的亲人高悬的一颗心总算放下。
但他们的心还没彻底放下,周望舒就道:“小宝这症状还需隔天一次,连续施针半月才能彻底康复。”
“啊!那以后我们去哪里找周娘子?”小宝的家人也知道,周望舒并不是春草堂的人,今日来只是卖草药材的,因而一听这话就着急了起来。
“放心,这春草堂平时不是有坐诊大夫吗,小宝的病症并不难治,今日只是难在他突发的急症,往后你们尽可以找坐诊大夫施针。”周望舒安他们的心。
小宝家人:可是我们现在只相信周娘子你啊!
周望舒:“其实,若不是李大夫不在,他也可以救治小宝,你们若不相信春草堂,也不会带小宝来这里了。”
在周望舒给小宝治疗的时候,出诊的李大夫已回来了,虽然只看了后半程,但也能看出周望舒是在给小宝治什么病,周望舒起针后,他又给小宝号了脉,证实心中所想,也确定自己能继续下面的疗程,接口道:“是的,你们可以相信老夫。”
李大夫这边安抚小宝家人,吴掌柜把周望舒和沈青墨带到偏房:“周娘子,今日多谢你仗义出手,这是今日你所带来的药钱。”说着递上一个钱袋子。
周望舒没有立即接过:“吴掌柜,有件事要麻烦你。”
“请说。”吴掌柜做了个请的手式。
周望舒:“不知吴掌柜这里有没有银针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