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点收拾东西走,何至于此?
完了!
全都完了!
舒禾还没完事,噔噔噔,跑隔壁挨家挨户地敲门。
嘴巴没停,那把事宣扬得谁都知道。
住在隔壁的大妈一听是这事,立马颠着脚下来:“我就说这女人不对劲!平日在家啥也不干,我们关心一句,她就跟我们显摆,说自家男人是大领导,合着是个破坏人家庭的狐狸精啊!”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大爷也跟着附和,“经常看见她往家里提东西,都鼓鼓囊囊的,花钱大手大脚的,原来花的都不是自个的钱!”
杨月娥听着众人的议论,气得唇瓣都打颤,最后索性瘫坐在地上哭起来:“我也是被骗的啊我是无辜的可怜的孤儿寡母”
“到了所里再说这些。”卓珊一把把杨月娥提了起来,按到墙上。
杨月娥最后没法,只说孩子还小,正在屋里睡觉,要去抱孩子。
“用不着你。”
卓珊让一个民警进去抱孩子出来,“去联系杨月娥家里人,让来接走孩子。”
“是!”
卓珊这边的民警们正在处理,市局的人也赶到了。
两边一交接,市局的人看向杨月娥的眼神也变了,“我们会全力配合卓队工作,这边事情就按你们规划的办,我们回去就打报告上去。”
“谢谢。”
民警抱着襁褓从屋里出来时,那孩子也醒了,因为天生缺陷的缘故,他比寻常孩子要小些,脸色泛着紫,眼窝深深凹陷着,没半点婴儿的可爱,反而看着有点骇人。
“我的娃让我再看看我的娃”杨月娥挣扎着想去抱。
“安分点!”卓珊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冷硬,“孩子会有人照管,轮不到你操心。”
舒禾站在一旁,看着那婴儿,心里五味杂陈。
感受是一回事,但她不会同情。
在原书里,舒琳和她的孩子才是最无辜的,这孩子是既得利益者,吸干了舒家的血,最后也不是个有良心的,不值得她可怜!
这时,一个大妈凑到舒禾身边,压低声音说:“妹子,你是不知道,前阵子杨月娥还跟我们炫耀,给娘家买了一台彩色电视机,那可是彩色电视机呐”
“还有还有,”另一个婶子也插了嘴,“她弟是去年年底结婚的,她说彩礼全是她给出的,不仅有三转一响,还有七十二条腿嘞!”
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对杨月娥的举报和对舒琳的同情。
舒禾见有新人加入,趁机又把廖东风如何骗婚、如何倒买倒卖、转移财产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听得众人义愤填膺,都说廖家活该有此报应。
民警们把搬出去的樟木箱重新抬回屋里,一一清点登记。
市局的人表示,这边他们会派人看着,不必担心。
舒禾跟卓珊等人就收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