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心里清楚,杨月娥那女人看着怯懦,实则精明得很。房子在她名下,那些廖东风非法倒卖所得的财物十有八九也被她藏着,要是被她卷跑了,再想追回来比登天还难。
舒禾在文海路派出所门口停下。
她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拎着布包就往里冲,正好撞见穿着警服往外走的卓珊。
“卓队长!”舒禾气喘吁吁地喊住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上。
卓珊见是她,愣了一下:“舒同志?你怎么来了?是演讲的事有变故吗?”
“不,我这有急事找你帮忙!”舒禾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语速快得像蹦豆子,“廖东风的案子你晓得吧?他是我二姐夫。廖东风那相好是他表妹,叫杨月娥,她现在要卷款跑路!
杨月娥名下有套房子,就在市中心梧桐巷,是廖东风偷用我姐嫁妆买的,她那还有我姐和廖东风的婚内财产,以及廖东风非法所得的财物,再不去就被她搬空了!”
卓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昨天刚整理完廖东风的卷宗,知道那套房子的来龙去脉,当即拍板:“跟我走!”
卓珊速度很快,立马喊了几个片警过来。
市中心那块不归文海路派出所管,但廖东风的案子就在他们这,一通百通,处理起来不算困难。
“出发!”
舒禾心里是相当感激的,也庆幸自己没找错人。
能这么快办事,还真多亏了卓珊这层人情关系。
几人速度很快,也赶巧了,到梧桐巷55号时,杨月娥正指挥着四个男人往三轮车上搬樟木箱。
那箱子上还贴着红双喜,是舒琳结婚时奶奶亲手打的嫁妆。
“杨月娥!”卓珊猛地跳下车,亮了亮胸前的警徽,“你涉嫌非法侵占他人财产,跟我回所里一趟!”、
杨月娥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包“啪”得掉在地上,滚出好些钱票。
她强装镇定:“警察同志,我孤儿寡母的就想搬个家,我可没犯法!这些都是我的东西,不归你们管吧?”
杨月娥急匆匆搬家就引起街坊邻里的关注,这会儿警察一到,就更多人围观了。
舒禾立马从布包里掏出几张纸,扬得高高的,“这是房产局的备案记录,证明这房子是廖东风婚后购买的。是他偷了我姐的嫁妆钱,给你这狐狸精买的房子!”
她又举起两张照片,让大伙儿都看了一圈,“廖东风是我姐夫,跟我姐结婚好几年了,我姐正在医院生孩子呢!他倒好,跟自己亲表妹搞破鞋,还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私自倒卖厂里货物”
“嘶~”一阵阵抽气声响起。
这可是惊天大瓜啊!
那几个搬运工见状,都撂下手里的活计,纷纷凑上来看。
“同志,这跟我们可没关系,我们就是被找来帮忙搬家的。”
卓珊亮出手铐,示意他们都到一旁蹲下,得回局里问话。
她两步上前,“咔嗒”一声铐住杨月娥的手腕,“你可以保持沉默,有任何问题,回所里说清楚。”
“你们,把东西抬回去,清点财务,给房子上封条!”
“是!队长!”
杨月娥怨毒的看着舒禾,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她就不该对廖东风抱有希望,不该信他说舒琳对他死心塌地,还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