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写策划案、写报告的地方多着呢,总不能一直用街道办的公用笔,还是得有支自己的。
“再给我拿两本笔记本,要纸张好点的。”
“好嘞。”售货员见这钢笔是卖出去了,脸上笑容更大了一分,麻利地取来笔记本,“这种牛皮封面的,厚实耐用,一本七毛五。”
“行,包起来吧。”
等付完钱,把东西踏踏实实装包里,莫名还有点开心?
走出供销社,暮色已经漫了上来。
离着大院还有一段距离,远远就看见舒弈的车停在大门口不远处。
暮色里,那辆熟悉的军绿色吉普车格外扎眼。
只是副驾驶的车窗摇着,里面坐着个女人。
她正侧着头跟舒弈说话,嘴角扬着娇俏的笑,那姿态亲昵又自然。
而驾驶座上的舒弈,虽然看不清表情,却没有半分不耐烦,甚至在她说到兴头上时,微微侧过了脸,像是在认真听。
舒禾一靠近,立马皱起了眉。
蔷薇?
她怎么会跟舒弈在一起?还坐在他的副驾驶位上?
那天在修鞋摊,蔷薇泼辣难缠的模样犹在眼前,跟此刻对着舒弈巧笑倩兮,简直判若两人。
书里可没写过舒弈跟什么女人有交集。舒弈的未婚妻是胡新月,那个才貌双全的歌舞团领舞,怎么会跟蔷薇这种品行堪忧的女人扯上关系?
难道是自己漏看了什么剧情?
还是说,因为某些原因让隐藏剧情出现了?
舒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眼朝舒禾这边望过来。
“豆芽。”
舒禾只轻“嗯”了一声,目光依旧锁在蔷薇身上。
蔷薇一听“豆芽”这称呼,就知道是舒弈的妹妹来了,立马笑着回头,正准备打招呼。
可当她对上舒禾的脸时,笑容立马僵在了脸上
蔷薇手里还捏着个盒子,本身是要给舒禾的礼物,此时因认知冲击太大她连指节都用力到泛白。
蔷薇是怎么也没想到,舒弈口中的小妹“豆芽”,竟然是那天在修鞋摊前跟她针锋相对的死丫头!
“是你”
蔷薇的声音微颤,带着点被抓包的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你好啊,豆芽。”
舒禾没接她的话,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舒弈身上,“我先回去了。”
“等等。”
舒弈的语气依旧平淡,侧身在后座拿了个网兜递给舒禾,“这是六罐麦乳精,给奶和舒琳的。我这边还有事,得先武装部。”
“哦。”
“廖东风的事都处理了。”
“嗯。”
舒禾接过,不打算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准备走。
“等等,豆芽。”蔷薇推开车门下来,小跑着上前,拦住了舒禾的去路。
“有事?”
蔷薇立马打开手上的盒子,往舒禾眼前递了递,“豆芽,你好,我叫蔷薇,是弈哥的好朋友,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你看喜欢吗?这可是从京都带回来的,很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