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又吵起来了。
舒禾竖着耳朵听了几嘴,隐约听见“配方”、“离职”、“交易”之类的词。
果然,沈淮安和廖东风是有羁绊在的。
这配方别人要不到,沈淮安这大男主还能要不到?
看来沈淮安想靠这配方拿捏舒父了。
“舒厂长,我不是要挟,只是想离开明珠化工厂。您心里很清楚,我本身该去”
沈淮安的声音不高,隔门听着有些模糊。
争来争去也就那些老路数。
舒禾转身走了。
舒父想怎么决定就怎么决定吧。
如果自己今天没来,想必他会被沈淮安吃的死死的,为了厂子和工人,都得硬着头皮应下。
不过有自己这么一掺和,结果就犹未可知了。
走廊里的风卷着落叶,带着深秋的凉意。
舒禾裹紧了外套,走出办公楼。
她往厂门口走去,路过宣传栏时,看见上面还贴着上个月的生产标兵名单,廖东风的名字赫然在列,旁边配着他笑得一脸灿烂的照片。
舒禾停下脚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忽然觉得讽刺,这样的人都能成劳动标兵!
舒禾没在厂门口多停留,转身就往街道办赶。
有张助理帮忙分担食堂的宣传任务,感觉一身轻松~
回到街道办,办公室里暖融融的,热气扑面而来。
张干事正趴在桌上画宣传小人图,见舒禾进来,举着铅笔冲她笑:“小舒回来啦?你看我这画的这生病小人咋样,像不像?”
舒禾凑过去一看,立马笑弯了眼。
纸上画着个病入膏肓的小人儿,正趴在发霉的玉米上,旁边还配着一行字:“发霉食物藏恶魔,吃了生病跑不脱”。
“像!张婶你这手艺真不错。”
“还不是你点子多。”
张干事放下铅笔,喝了口水,“对了,区里刚才来电话,说月底要组织卫生知识竞赛哩。”
“那咱们这块工作得抓紧了。”
“是,现在上头很重视食品卫生安全这块,估计还会影响咱街道办选优。”
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
等舒禾下班走出街道办时,夕阳正把天边染成金红色。
路过一家供销社,舒禾顿住了脚步。
橱窗里摆着两排崭新的钢笔,黑色的笔身锃亮,看着特别精致。
摸了摸口包里舒弈给的那个牛皮纸信封,犹豫了几秒,舒禾抬脚走了进去。
“同志,要点啥?”
售货员见舒禾打扮体面,态度相当不错。
“请问那钢笔多少钱?”
“英雄牌钢笔啊?三十五块八,刚到的货。”售货员忙拿出一支,打开盖子给舒禾展示,“你看这整体造型多漂亮,笔尖写起来是又顺又滑。”
三十五块八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舒禾捏着钢笔,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笔身沉甸甸的,确实是不错。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