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舒禾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虽然不是原主,对这些议论声也没那么在意,可这种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感受可不好,凭谁也吃不了这样的亏!
舒禾见舒奶奶还要骂人,忙拉住她,暗暗吸了口气,面上也挂上委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姐,我知道你也是关心我,肯定不是故意造谣,殉情这种事我就在书上看过,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我还那么年轻,还想为祖国做贡献呢,怎么可能寻短见?!”
“没有!不是我也是听说的,豆芽你干啥冤枉我啊?”
“哦?那你究竟是听谁说的?这人居心不良,你可别被他蛊惑了,这算是当众造谣,毁人名声啊!”
论演戏,谁不会似的。
舒禾在现代的职业可不简单,只要钱到位,什么策划她都是接的,影帝视后也接触了不少。影视剧营销策划、绯闻策划、品牌推广策划等等,那都是手到擒来。
玩这种扭曲事实的小儿科,还真不带怕的!
舒禾眼圈“唰”地就红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偏偏声音还带着点强撑的倔强,听得人心头发软,“姐,你说,是谁跟你说我要殉情的?你把他叫来,咱们当面说清楚!我舒禾行得正坐得端,没做过的事,死也不会认!”
“我”
“我是跟沈淮安处过对象,但我们两人发乎情止乎礼,没半点出格的事,后边家里不同意,我就跟他和平分手了。就这么个情况,我真不至于去死。”
“你跟沈工分手了?”
舒禾点点头,吸了吸鼻子,“我就分个手,怎么就成殉情了?姐,你告诉我,究竟是谁在背后这么编排我!他是不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嫉妒我能去街道办上班?”
“你要去街道办上班?”
舒禾小嘴叭叭,演技十足,把“委屈”、“无辜”、“被陷害”演得淋漓尽致,既撇清了自己,又暗指舒夏是被人当枪使,还不动声色地提了“街道办”。
潜台词就是:我马上是吃公家饭的人了,你们可别乱造谣。
果不其然,周围的人眼神顿时变了。
“这里边是不是有啥误会?”
“是啊,我看小姑娘思想觉悟挺高的,要是真想不开,哪还会想着为祖国做贡献?”
“说不定真是有人故意传瞎话,见不得人家姑娘有前程”
舒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哭诉”打懵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原身就是寻舒禾不痛快,也借机把奶的注意力转走,不让她老针对自己妈,没成想对方反过来给她扣了个“被人蛊惑、乱传谣言”的帽子。
“我说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舒夏干巴巴地辩解,眼神都有些躲闪。
“别人是谁?”舒禾步步紧逼,眼泪汪汪地盯着她,“姐,你告诉我是谁,我不怪他,我就想跟他说清楚,别让他再误会了。不然这事传出去,我还怎么去街道办上班?同事们该怎么看我?李主任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品行不端,把名额收回去啊?这到最后还得报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