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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里,林楚楚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
“慕昭然,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和我哥结婚三年就赢了吧?”
“言深哥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我爸爸留下的那份恩情。他照顾我,就是在偿还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份亏欠。而你,不过是半路闯进来的外人而已!”
“要不是因为我爸爸病重,他送我出国治疗,你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接近他!我绝不可能让你抢走他!”
“慕昭然,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画廊,很寂寞吧?偷偷告诉你,今天他又陪了我一整天呢。”
顾言深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
眼中涌起愤怒、绝望,还有深深的慌乱。
他仓皇地向我解释:“不是的!我没有!昭然你相信我,真的只有那意识不清的一次!”
“一次,和无数次,有区别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情绪一点点崩溃。
“林楚楚说,我才是第三者。”
我鼻头酸涩,险些掉下泪来。
“她说的对,你们让我觉得,我的确是多余的那个。”
顾言深的眼圈更红了。
他手足无措地伏在我身边,几近卑微:“不是的,然然你听我说”
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
我轻声道:“顾言深,我不想听了。”
他哽住,执拗地凝视着我。
“我不离婚。我不要跟你离婚!”
他似乎还没意识到,我决意不再回头了。
“等你想好要离婚的时候,直接联系我的律师。”
我走得很决绝,顾言深想要挽留。
可抓住的只是一片虚无的空气。
接下来的几日,顾言深每天准时出现在我画廊楼下。
早中晚各一次,每次都只是静静地坐在街对面的咖啡馆里,隔着玻璃窗望着画廊的大门。
用餐、处理公务、甚至开会。
庆功宴那天的事当晚就在圈子里传遍了,大家本就对顾家指指点点。
如今他堂而皇之地守在我画廊外,更是什么难听的话都往顾家父母耳朵里钻。
顾言深的父亲主动联系了我,说会让他跟我离婚。
但是他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