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由不得你胡闹。”
“滚回来商量怎么补偿我安家。”
“不然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断绝关系!”
前世就是他不断的控制,让我万劫不复。
雨水冰冷,却让我无比清醒。
我看着眼前安静的钢琴师,忽然笑了,对着电话清晰道:“好啊,断绝关系。”
说完,我直接挂断拉黑,世界瞬间清净。
我抬头:“如你所见,我现在一无所有了。”
“所以,驻场的工作,还考虑吗?”
雨幕中,我的目光灼灼,等待他的回答。
酒吧是母亲去世前留给我的产业,生意一直不错,只是最近的客人格外多。
忽然门外一阵骚动,一辆劳斯莱斯霸道的停在酒吧门口,程亚楠带着保镖就闯入我的酒吧。
彼时我正在吧台里调酒,程亚楠戴着能戳死人长的假睫毛,嘲讽道:
“安姐姐,退婚后你就在这种地方混生活啊”
保镖将吧台前面坐着的客人全部赶走,惹得客人在背后呛声。
我不接话,任由她的话落在地上。
“我也不是要故意为难你,只是人嘛,总得找点乐子是不是?”
她猛地一挥手,那几个彪形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推搡开试图阻止的服务生,抡起旁边的椅子就狠狠砸向吧台。
砰!
玻璃酒杯瞬间炸裂,碎片四处飞溅,客人们惊叫着躲闪。
“给我砸!狠狠地砸!”
程亚楠快意地尖笑。
“让安大小姐看看,没了安家撑腰,她这破地方算什么垃圾啊!”
是的,父亲登报申明,和我彻底断绝父女关系,转身就紧急培养私生女去了。
保安闻讯赶来,却被程亚楠带来的人轻易反剪双手按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赤红着眼睛看着这一切。
我心脏抽紧,怒火灼烧着胸腔,从吧台后绕出伸手制止他们。
一名保镖却猛地伸手,一把狠狠攥住我衬衫的前襟。
刺啦——
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内衣肩带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周围瞬间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和几声猥琐的口哨。
程亚楠欣赏着我瞬间苍白的脸色和被迫暴露的狼狈,笑容越发得意猖狂。
就在那保镖还想进一步动作,我几乎要被绝望吞噬之际。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周慕白匆匆从后台入口赶来,他显然是刚到。
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酒吧,最后定格在我被撕破衣服、脸色苍白的模样上,眸色骤然一沉。
“哪来的小白脸?也想学人英雄救美?”程亚楠不屑地嗤笑。
周慕白脱下自己的衬衫外套,快步上前披在我几乎半裸的肩上,隔绝了那些令人作呕的视线。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个抓着我的保镖已经惨叫着捂着手腕跪倒在地。
竟是被周慕白看似轻巧的一掰一扣就卸掉了关节。
不等其他保镖反应,周慕白侧身避开挥来的拳头,手肘精准狠厉地击打在另一人的肋下,同时长腿一扫,又将一人重重踹飞出去,撞翻了一片桌椅。
不过眨眼功夫,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保镖已经全部躺倒在地,痛苦呻吟。
“呵安大小姐,哦,不,已经不是大小姐了。”
“退婚之后就跟这种人混在一起啊?”程亚楠嘴硬的后退,还在挑衅我们。
我拉紧了披在身上的衣服,抬手对着程亚楠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