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姜晚宁反应过来时,傅寒声已经一脚油门开出很远了。
“傅寒声,你要干什么?!”
傅寒声眼底猩红,强硬地将姜晚宁的手夺过,包裹在掌心:
“姜晚宁,你是我的妻子,怎么能和别的男人走这么近?”
姜晚宁气笑了:
“你已经丧偶了。”
“闭嘴!”
姜晚宁手腕一疼,傅寒声拽着她下了车。
房门反锁,傅寒声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
“晚宁,三年来,我们的卧室都没变过。”
“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拉着姜晚宁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逼她抚摸自己,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姜晚宁真实存在。
姜晚宁挣扎不开,手腕都要被捏碎。
她冷笑一声:
“那你又以为,当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傅寒声松了力气,呼吸打在她脸:
“不要提从前,我们重新开始,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姜晚宁怒火中烧:
“你以为能一笔勾销?”
傅寒声脸色苍白,却依旧固执地抓着她的手:
“那你就骂我吧,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总有一天你会回心转意的。”
姜晚宁气得浑身发抖。
傅寒声这是要囚禁她。
冰冷的钻石贴近她无名指,姜晚宁一哆嗦。
毫不犹豫地取下戒指,用力摔出去。
恶心。
傅寒声阴沉着脸,声音冰冷:
“砸吧,砸了这一个,还有一百个。”
姜晚宁气不过,挣扎着起身,将卧室里能砸的东西砸了个粉碎。
傅寒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让她注意抬脚,别被玻璃扎到了。
屋内一片狼藉,姜晚宁也累了。
她这是在干什么?
一遇见傅寒声就这么失态。
像个小丑一般胡闹。
她深吸一口气,以尽量平稳的语气说:
“放我回去。”
“不可能。”
姜晚宁便不再说话,连一个眼神也不愿意分给傅寒声。
从那日起,姜晚宁就被关在了别墅里。
起初,她只能在主卧。
管家会做好了饭菜给她端上来,还有各种解闷的东西——衣服、珠宝、游戏机甚至给她在主卧旁打造了一件电影院。
后来,傅寒声看她闷闷不乐。
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别墅。
只是,依旧不能出门。
每天晚上,傅寒声都会强硬地抱着她,耐着性子问:
“晚宁给我说说,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姜晚宁嗤笑一声:
“家里不是有监控吗?”
之后,便一言不发。
甚至连眼睛都闭上了。
傅寒声不以为意。
不过还是在耍小性子罢了。
姜晚宁什么都知道,知道傅寒声半夜总会惊醒来探她鼻息,之后便是整夜看着她,一夜不睡。
也知道傅寒声在家里安了监控,无时无刻掌握她的动态。
更知道,傅寒声对她冷漠的态度有多么失态。
可是她都不在乎了。
失望攒到极致,便不爱了。
傅寒声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不顾她意愿,囚禁她的陌生人。
姜晚宁本来以为,这场游戏会以傅寒声的失控告终。
却没想到,最先为她开门的人,会是傅星池。
“妈妈,你走吧。”
“你在这里不开心,我不愿意看见你这样。”
“谢谢。”
除了道谢,她也不知道该对傅星池说些什么。
傅星池年纪虽小,却也懂事了。
之前的那些事,姜晚宁不可能全部放下。
她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去国外。
放不下,那就离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