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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欠顾远帆这么多钱!他只是个家庭主夫!”
“他人呢?为什么是你代替他上去!这根本不公平!”
沈若兮不敢置信地看着两百万,迅速清零,再跌成负数。
而原本发小头上的负数,反而一点点涨起来,甚至到了两百万之多。
台下看戏的人也闹起来,说发小代替我上去,明显就是作弊。
慕少恒更是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朝发小砸去,
“什么破系统,原来是戏弄人的玩意儿!让顾远帆出来,还钱!”
“对,还钱!还钱!”
周围的人也这样应和着。
瓶子直冲发小而去,我下意识挡在他身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瓶子穿过身体。
还好,副队长秦月忽然出现,帮忙挡住水瓶。
“没事吧?”
发小摇摇头。
两人齐齐转身,愤恨地看着慕少恒,可他依然满脸得意。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出来维持秩序,并一再强调,清算系统不可能出问题。
但大家仍旧不信,直到系统开始提取发小的记忆,显示他知道的我。
雨夜,雷雨交加。
沈若兮的母亲在楼梯上滑倒,是我打车过去,送到医院照顾一整夜。
我刚想跟沈若兮打电话知会一声,却听岳母厌恶地瞪着眼说:
“别告诉我女儿!你倒是成天靠她养着,过得比我这个老年人都舒服,她可是大英雄,累着呢!”
“这些天你就给我端屎端尿,正好找点事做做!”
说完,她吸吸鼻涕,把纸团胡乱扔在地上。
我愣了愣,眼眶止不住地泛红,却还是笑着问:“妈,明天想吃什么?我给您做。”
这一段结束,大屏幕上显示,我的照顾和时间按护工工资来折算,价值两千。
而五年来,岳母动不动就故意折腾我,这样的情况出现了47次,折合下来已近十万。
台下观众点点头,觉得这没毛病。
沈若兮呼吸倒是快了几分。
接着画面一转。
天色将明,我刚坐在医院走廊刚闭会儿眼,就接到沈若兮的电话。
她声音冷淡,质问得理所当然:
“我要的包子,怎么还没送过来?”
闻言,我触电般站起来,骑上自行车,冒雨去给她买。
可等我到了消防队,把热腾腾的包子从怀里拿出来时,却被她扫落一地。
“早干什么去了?你成天在家没事干,就送个饭都搞不明白。”
我忍着疲惫,深呼吸几下,还想把包子递过去。
可她已经搂着慕少恒,越走越远,还商量着待会儿去老地方吃饭。
包子在手里渐渐冷却,我把它放在冰箱里,一个人吃了好几天。
此时大屏幕又显示,买包子这趟,按最低价格的跑腿算,也要40块钱。
但包子最后被我吃掉,扣除包子钱,沈若兮该给我20块。
而婚姻存续期间,我送了1288次包子,她吃的情况和没吃的情况加起来,总共是两万三千块。
由于工作特殊,沈若兮很少在家,我不得不练就一身技能。
换灯泡、修椅子,我信手拈来。
不管她在不在家,屋里都打扫得一尘不染。
过年过节走亲戚,我拿着一千块钱,拼了命和老大妈们在超市抢货。
可拿出去的礼品,还是被沈若兮嫌弃,
“我给你的钱都花哪儿去了,这些东西拿出去,你不嫌丢脸,我嫌丢脸。”
她把我扔在高速上,独自离开。
我走了一天一夜才到家。
而这些情况在我们结婚期间,也出现了无数次,最后她该给我十万块。
再加上我为她放弃国家编制的工作,还有买菜、洗衣、做饭等等。
各种家务和人情往来加起来,总共超过了6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