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父亲的对话,让顾若笙呆若木鸡。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妻子和京市荣家会有什么关系。
大家的都叫我安然,其实我的真名叫荣安然。
只因爷爷立下的规矩,子女成家之前要隐匿真实身份。
顾若笙一直以为我出生小门小户。
我们举办婚礼时,我说父母没空过来,他也没有多问一句。
在他心中我的家庭根本不值一提。
这时,哥哥们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羸弱的样子和满身的伤个个握紧了拳头。
“谁干的?是谁这么丧心病狂?”
五哥紧抓着我的手不放,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和我年龄相近关系最好,小时候遇到麻烦他总爱帮我出头。
三哥四哥也摩拳擦掌,一副要和人拼命的模样。
大哥面上没什么表情,只周身散发的寒意似三九的冰霜。
二哥走到棺材前面,看着里面小小的人儿,皱紧了眉头。
“不是说侄子是被蛇咬致死,为什么死了身上还有这么多刀伤?”
“多大仇恨多大怨呐,孩子都死了还要鞭尸?”
爸爸和其他几个哥哥闻言围上去,看到辰辰的模样红了眼眶。
“我可怜的辰辰啊,我的亲外孙”
父亲老泪纵横,颤抖着双唇,伸手轻抚辰辰的脸颊。
“误会,都是误会”
“爸,我是安然的老公,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若笙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出言解释。
“我也是今天刚到,辰辰的死和我没关系。”
“我是来接安然和辰辰回去的,安然说辰辰死了,我以为她在和我开玩笑。”
“那些刀伤只是想验证一下,辰辰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父亲和哥哥们一副看智障的表情,顾若笙有些慌了。
他小心翼翼上前,拉了拉我的袖子:
“老婆,你快给岳父和哥哥们解释解释,让他们不要怪我。”
“我承认,今天我做事太冲动了,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你那么爱我,不会生我的气,对吧。”
我斜睨他一眼。
不知他哪来那么大的脸。
他越说越激动,:“老婆,我知道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好,不要不理我。”
“辰辰死了,我也很难过,他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不心疼。”
说着长长睫毛一眨,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顾若笙流泪,可惜是鳄鱼的眼泪。
我一把将袖子从他手里拖拽出来,冷冷道:
“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想和你离婚。”
“不。”
他伸手来拉我,眼泪大滴大滴落下。
“我不要和你离婚,安然,我爱你。”
“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离婚,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那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没经受住诱惑,听信了柳思思的挑唆。”
他哭得声嘶力竭,可惜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爱他的时候我可以为他吃苦、受委屈。
不爱了,他又算个什么东西。
“无论你怎么惩罚我,我都甘之如饴,只要不离婚,你想怎样我都答应。”
呵,男人的嘴。
不离婚?
除非时光倒流,除非辰辰起死回生。
否则这一辈子,我和这对渣男贱女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