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冥界迎来了千年一度的“幽冥大典”。
这是冥府最重要的盛事,必须由冥王与冥后共同主持,否则会动摇冥界根基。
阎九幽翻遍了整个冥府,却始终找不到我的踪影。
他暴怒之下,将寝宫砸得粉碎。
“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
他一掌劈碎了冥王宝座,眼中怒火滔天。
苏媚儿见状,立刻红着眼眶扑进他怀里:
“殿下别生气了,难道我就不行吗?”
“我也可以陪你主持大典的。”
阎九幽烦躁地推开她:“不行!幽冥大典必须由冥后主持,这是规矩!”
“为什么非要她?”
苏媚儿突然提高声音,“你是不是不爱我!”
阎九幽猛地僵住。
苏媚儿趁机拽住他的衣袖,声音又软了下来:“殿下,你把她的印玺给我,我也可以做到的。”
殿外阴风骤起,十八层地狱传来不安的躁动。
幽冥大典若不能如期举行,整个冥界都会动荡。
阎九幽盯着苏媚儿看了许久,终于长叹一声:“罢了。”
他伸手抚过苏媚儿的脸颊:
“本王这就去取她的冥后印玺。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王的冥后。”
苏媚儿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却故作担忧:“那姐姐怎么办?”
“一个不懂事的女人罢了。”
阎九幽冷笑,“既然她不出现,就别怪本王无情。”
幽冥大典当日,苏媚儿穿着我的朝服,戴着我的凤冠,趾高气扬地站在祭坛中央。
当她念动咒语时,整个冥界突然剧烈震动。
十八层地狱的封印瞬间松动,无数厉鬼哀嚎着冲破枷锁。
忘川河水倒灌,彼岸花瞬间凋零,整个冥界乱作一团。
苏媚儿并非天帝钦封的冥妃,根本没有资格登上祭坛。
阎九幽被情爱冲昏了头脑,竟忘了这最根本的天规。
天庭震怒,降下打神鞭。
阎九幽被当众抽了五千万年修为,一身是伤地回到冥王殿。
他的神魂几乎碎裂,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苏媚儿哭哭啼啼地扑上来:“殿下,你怎么样,疼不疼?”
“滚!“
阎九幽猛地推开她,眼中满是厌恶,“本王要疗伤,别来烦我!”
苏媚儿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凶我?”
阎九幽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温柔,“滚出去!”
看着苏媚儿哭着跑开的背影,阎九幽突然想起往日每次受伤时,都是我默默为他疗伤。
那时我总能用黄泉秘术缓解他的疼痛,用忘川水为他洗涤伤口。
他强撑着来到我的寝宫,却发现这里早已空无一人。
梳妆台上积了薄灰,床榻冰冷如铁。
阎九幽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认定我只是在耍性子。
他固执地认为,在他的九幽冥锁阵下,我根本不可能离开冥界。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一封泛黄的信笺上。
当他看清信上的字迹时,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我留下的亲笔信,详细记录着三百年前他下凡历练时,我如何暗中为他护法,如何替他挡下天劫。
“若不信,可问孟婆。”
信末写道,“另,青鸾无辜,望君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