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药童警惕地盯着苏云昭,语气不善地问了句:“夫人寻她有何贵干?”
苏云昭认得这个小药童,他是傅敏的侄子,名唤业哥儿,自幼父母双亡,是傅敏夫妇二人将他养大的。
傅业极其维护傅敏这个姑姑,是个可信的,苏云昭便也不隐瞒,笑盈盈道。
“我是来拜她为师的。”
“拜师?拜什么师?”傅业仍对她有所怀疑,“夫人是想学医?”
姑姑虽略通些药理,可医术还不如自己,怎么还会有人来拜师?
莫非,此人另有所图?
想到此处,傅业看向苏云昭的目光里,加深了防备和敌意。
“小哥误会了,我来寻她,是想请她教授武艺的,并非医术。”
傅业闻言,眼眸一转。
她怎么会知晓姑姑武艺不凡?莫不是,别是寻仇的?
“不好意思,夫人,我们医馆没有傅敏这个人。”傅业扯出一笑,直接说道。
“没有?”
苏云昭怎会信他?
“小哥,我愿出一个月三十两,请傅师父教习武艺。”
傅业有些不耐烦了:“夫人,这不是银钱的事,我们这儿没这个人,我也变不出来啊。”
前世,苏云昭见识过傅业的犟脾气,索性不与他多说,只给水涟使了个眼色。
“掌柜的,在不在。”
水涟仰着脖子,朝着里面喊了句。
“我们家小姐想买支百年人参,不知你们这里有没有?若是没有,我们便走了。”
“有有有,夫人留步。”
医馆掌柜一听有大生意,急忙从后面小跑着出来,喘着粗气陪着笑。
“夫人,正巧我们医馆里有几支百年的好人惨,要不,您进里边挑挑?”
话罢,又扭头带着命令的语气,对傅业道:“快去,把那几支人参都拿出来,给贵客挑挑。”
“是。”
傅业暗暗瞪了苏云昭一眼,不情不愿地去拿人参。
掌柜的忙又陪着笑,将苏云昭引到里间,又是斟茶,又是上点心。
没了傅业那小犟驴,苏云昭才坐下,便直接开口:“掌柜的,你们这里可有个叫傅敏的?”
掌柜的微愣了下,笑容一僵,也不直接回答,只干笑一声问:“夫人寻她,可是她得罪了您?”
苏云昭也没摆架子,仍笑道:“未曾,只是,偶然听闻,我府中想招个教授武艺的女师父,听闻她武艺不凡,特来请她的,劳烦掌柜转达,我愿出每月三十两,聘请她。”
掌柜紧绷着的脸,这才松懈下来。
“原来如此,她的夫君是我们这里的萧大夫,平日里,她帮忙着理理晒晒一些药材什么的,虽是我们医馆的人,我却做不了他们的主。”
苏云昭一脸平和:“无妨,只劳烦掌柜的请她过来,若她不愿,我自不勉强。”
掌柜闻言,扬起一笑,想要转身,便见傅业进来,便吩咐他。
“业哥儿,把你姑姑喊来。”
傅业不情愿,放下捧着的锦盒后,反驳道:“掌柜的,我姑姑忙着呢”
“让你去就去,我在这里呢,你怕什么?”掌柜的瞪了他一眼,轻喝道。
傅业剜了苏云昭一眼,只能转身出去。
掌柜的这下也明白苏云昭并非来买人参的,但看她不像是个缺钱的主儿,傅业一走,他就开始推荐起人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