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容显抿抿唇,目光一冷,扫向苏云昭。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真是个阴险的女人!
“瞪她干什么?”景王妃声音一下提了起来,“怎么?成婚第一晚,你就抛妻走人,还做对了?还是,母妃的话,你都不听了?”
司辰容显看了眼景王,见他事不关己的神色,微微叹了口气,跪了下来。
“儿子,知错。”
景王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既然你已知错,那总得有些表示吧?”
“表示?”司辰容显懵了。
“对啊,你让昭丫头受了委屈,难不成就想这么算了?道歉加赔罪礼总得要吧?”
苏云昭一听,一脸惶恐道:“母妃,不必了”
景王妃拍拍她的手,示意了一眼,她才止了话。
司辰容显只能咬咬牙,不情不愿地面向苏云昭。
“对不住。”
景王妃心知儿子的脾气,一句“对不住”已是难得,便只又问了一句。
“那赔礼呢?”
“稍后,我会亲手奉上!”
司辰容显一字一顿的吐出,盯着景王妃的眼里,似在说“你到底是谁的母亲?”
景王妃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重新拉着苏云昭的手时,多了两封红包。
“昭丫头,这是我和你父王的一点心意,我们也不知你喜欢什么,便包了几张银票,你爱什么,自己去买。”
苏云昭看了眼厚厚的红包,忙道:“母妃,这”
“不许拒绝。”景王妃忙打断她,“这是讨彩头的。”
苏云昭这才收下。
从主院出来后,司辰容显始终冷着脸,在无人之间,警告她。
“你既已是景王府的世子妃,就当好这个世子妃,别再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了。”
“我”
她想解释,可司辰容显已经示意池扬推着他离开了。
苏云昭撇撇嘴,便回了院里用早饭。
刚用完,司辰容显就派人送了一套金镶玉头面过来,说是赔礼。
苏云昭只让水漪收起来,便拆了景王夫妇封的红包,两封都是两万两银票。
“太好了。”苏云昭喜不自胜。
林明意给她准备的嫁妆,多数都是些折不了现的田庄,还有几个一直都有亏损的铺子,现银不过一千两,根本顶不了什么用。
但如今她有了这三万两,便能养几个人了。
将这三万两收好,苏云昭便带着水涟出门了。
只是,她前脚才踏进景王府大门,后脚司辰容显便走了出来。
“派人盯着她,看看她究竟去干什么了。”
身后的池扬忙应了声:“是。”
苏云昭一出门,直接朝着一家医馆而去。
她前世的师父傅敏,便是这家医馆大夫的夫人,平日里,帮着做些采药晒药的活计。
“这位夫人,是抓药还是瞧病?”
她刚进去,便有个小药童将她迎了进去。
“劳烦小哥,我是来寻人的。”苏云昭对小药童说道,“萧大夫的夫人傅敏,可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