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远跟跟自己二姐和徐有来分开后便赶往学校。
等他江顾晓明捎回来,刚到家门口就被人给堵上了。
“小远,你回来了,各家木头都好了,你看咱们啥时候过去看看?”花木匠笑着说道。
毕竟顾辰远是东家,什么时候开干,还要人家说得算。
这几天各家各户可是都弄了些木料,放在他们自己家院子里,眼巴巴得等着顾辰远。
但是顾辰远天天忙,根本就找不到人,所以他们便去找花木匠,让他过来问问。
毕竟顾辰远给的价格高啊,有钱不赚是傻子。
“花叔,质量都咋样?”顾辰远问道。
“小远,瞧你说的,咱们都是乡里乡亲得,大家伙还能糊弄你不成?”
“对,以次充好那事咱可不干!”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众人七嘴八舌得说道。
顾辰远笑道:“成,木料还是放到各家,明儿一早请老贾叔带队,挖地基去!”
老贾把旱烟往鞋底磕了磕:“明儿谁有空?”
“我!”
“我也成!”
“算我一个!”
应声一片。
要知道这来一天就是一天的工钱啊,这样的好事谁不愿意呢。
“第一天十来人就够,量地划线,不费劲!”
众人得了准话,满意地散去。
“那就这样,所有人的名字都记下,明天先来十个人,其他人往后排。”顾辰远说道。
大家都开心的离开了。
晓明踮脚凑过来,声音脆生生:“哥,今晚吃啥呀?”
晓明虽然刚回来几天,但是已经被顾辰远给喂成了小馋猫了。
她也知道,家里就输自己哥哥做饭最好吃了。
顾辰远今天也没带什么,余光扫向自己家的鸡圈,灵机一动。
“咱们今晚吃鸡!”
顾晓明眼睛一亮,左顾右盼:“鸡?哥,你今天买鸡啦?在哪儿?”
话说自己跟哥哥一起回来的,也没见有鸡呀。
顾辰远朝鸡圈努努嘴:“那不是现成的嘛。”
顾晓明一看,立刻急了:“哥,那可是咱家用来下蛋的鸡呀!”
“管它下不下蛋,先下锅再说!”
顾辰远的话音刚落,就被顾小芳揪住了耳朵。
“三天不打就想揭瓦了啊?最后的三只鸡你也敢惦记?”顾小芳手劲不减,拧得顾辰远龇牙咧嘴。
“二姐,先撒手——听我跟你说!”
他踮着脚,语速飞快,“咱家这不是要盖新房吗?到时候院子一拆一围的,这鸡哪里有地方放啊。你说万一这鸡一受惊,不下蛋了可怎么办,不如,咱们直接下肚得了。”
顾小芳手上松了劲,仍皱着眉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这两只老母鸡是我从小鸡崽喂大的,我真的舍不得啊!估计娘要是知道了,也不会同意的。”
顾辰远揉着耳朵,笑眯眯加码:“二姐,咱们得把眼光往前看。你看今天你已经进账小二百了吧,现在咱家也攒了能有快两千块了,你说咱们还差这点鸡蛋和这几只鸡吗?还不如吃了呢,回头想买多少买多少。”
一番话砸下来,顾小芳心口那点疼被“巨款”冲得烟消云散。
顾小芳一咬牙:“成!今晚吃鸡!”
农村壮劳力干满一个月,到手还不到十块;
所以现在一想起家里有两千块钱,顾小芳立即眉开眼笑,虽然这钱不是她得,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她得心情。
“说得对!”顾小芳眉眼开花,“那我就坐等吃鸡喽!赶紧下锅!”
顾辰远翻个白眼:“抓鸡归你,我备料。今晚给你们整点新花样!”
鸡圈里味道太重,顾辰远不想进。
“姐,要不我去抓?”顾晓明说道。
毕竟是农村得孩子,这点事情对于她来讲也不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