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车子摇摇晃晃的就走到了孟家的门口。
萧策从马上下来,站在马车边上,对着里面伸出手,孟安娴第一时间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她的手,白白嫩嫩,纤细的很,所以萧策还未看见人,就知道,这并不是孟胭脂。
“谢谢太子哥哥!”
孟安娴满脸通红的站在太子身边,拉着他就要往里走。
可是萧策却依旧站在原地,拉住了孟胭脂的手,扶着她一起下车之后,这才朝着里面走去。
之前在太子府的时候,孟安娴就觉得,萧策的眼神总是若有似无的落在孟胭脂的身上,这一次,她基本上可以确定,萧策对孟胭脂不一般。
这个认知,几乎是要让孟安娴发疯了。
她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随后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进了孟家。
孟家父母也是没有想到,太子会跟着一起过来,急忙忙出来迎接客人,一应物件,全都要最好的。
“参见太子殿下。”
“殿下怎么亲自来了?”
孟父规规矩矩行礼,却也有些不解的看向萧策。
萧策笑了笑随后直接开口说道:“我就是过来看一看,这孟家是不是用项不够,是不是父皇给你的俸禄,不够用?”
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父的笑容,就这么僵硬在了脸上,有些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萧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满脸都是迷茫的看着萧策,随后跪在地上,诚惶诚恐:“臣惶恐!”
“这孟胭脂乃是孤的救命恩人,可是却在你孟家吃不好睡不好,还要跟个下人似的浆洗缝补,想来,孟家的钱,应该是不够再买一个小丫头的!”萧策说着,拍了拍巴掌。
紧接着,外面进来了四个眉清目秀的小丫头。
“这些都是太子妃的下人,精心调教过的,以后她们的月钱,也都从孤的账上走,这人孤就送给孟大小姐了。”萧策的话中满是讽刺。
孟父一下子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满脸通红,羞臊的不得了,下意识的朝着孟母。
孟母则是尴尬的扯扯嘴角:“太子怕是误会了,我们孟家不曾苛待胭脂,只是她在乡下劳作惯了,所以……所以……”
“所以你们也就把她当做牛马一般使唤?”萧策不悦的冷哼一声:“她可是孤的救命恩人!”
这下,孟母也哑口无言。
倒是孟安娴,红着眼眶,委屈的不得了。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之前还对自己温柔似水的萧策,现在就板着脸训斥屋子里的人,还是为了给孟胭脂出头!
“是,太子殿下教训的是,都是臣妇没有打理好后宅,殿下放心,臣妇一定会好好对待这个女儿的。”孟母笑了笑,立马给自己递了一个台阶。
这话一出,萧策总算是满意的点点头,也不再多看孟安娴一眼,转身就走。
他前脚刚刚离开,后面孟母就变了脸,她站起身来,挥手狠狠地给了孟胭脂一个耳光。
只是她的巴掌并没有真的打在孟胭脂的脸上,其中一个丫鬟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孟母的手:“孟夫人,太子殿下刚刚说过了,大小姐可是他的救命恩人,怎么?孟夫人这是要无故责打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吗?”
“你!”
孟母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家里,竟然还被训斥了?
她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咬牙道:“这是我孟家后宅,有人搬弄口舌是非,就该好好教训!”
“女儿没有。”
孟胭脂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满脸急切地看着孟母。
“女儿真的什么都没说!”
孟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够了,闹了一天还不够吗?”
“胭脂,你先回去!”
孟胭脂跌跌撞撞的起身,随后默默地朝着外面走去,四个小丫头全部跟随在后面,一起跟着孟胭脂往外走。
“糊涂!”
“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苛待胭脂,你就是不听,现在被太子打在脸上,你就满意了!”
孟父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不满的看着孟母,发脾气。
后宅的事情,本来就都应该是孟母管理的,可是偏偏现在弄得一团糟,害的孟父在太子面前,丢了好大的脸。
见状,孟母也是一阵的委屈:“我何曾苛待她?不过是个乡下来的丫头罢了,我们孟家哪里委屈了她?”
“爹,娘!”
孟安娴是真的有些急了,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到底能不能抓到重点?
“太子哥哥今天根本没有宣布我们订婚的事情,还为了孟胭脂出头,你们难道一点都没发现,这很不对劲吗?”
“之前太子哥哥明明对孟胭脂淡淡的,怎么现在就这么在意这个贱人了!”
孟安娴走上前来拉着孟母的手,满脸焦急。
她红着眼眶,小声地说道:“我知道,是姐姐救了太子殿下,也应该是姐姐嫁给太子,可是……可是姐姐不能生育,我……我也是害怕姐姐丢了孟家的脸面,连累孟家。”
孟母一看孟安娴红了眼眶立马心疼的不得了,急忙忙开口说道:“好了好了,你不要哭了,这本就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个孟胭脂,不懂规矩!”
“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孟安娴可怜兮兮的看着孟母。
这到手的婚事,总不能飞了吧?
“你放心,娘一定会想办法,保住你的太子妃之位,不管是谁,都不能越过你去!”
孟母拉着孟安娴的手,温柔的安慰。
一旁的孟父也缓和了语气:“娴儿从小就知书达理,高贵大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有你这样的姑娘才配得上太子殿下,至于胭脂,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小丫头片子罢了,我们孟家也不会把这样的女儿嫁到太子府区,我们丢不起这个人。”
“娴儿,你只管坐在屋子里好好绣花,其他事情,爹爹会给你解决的。”孟父温柔的摸了摸孟安娴的脸颊,柔声安慰。
另一边,四个丫头跟在孟胭脂的身边,走了半天,都没有走到目的地,不由得有些疑惑。
“大小姐,你的房间,距离主院,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