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
喜鹊打开了厢房门,郭满走出来,就正好在走廊上遇到刚从隔壁出来的鲁国公世子。
贺晨显然没想到郭满就在隔壁,四目相对时,他脸上不由挂了有几分尴尬之色。他今日是难得一身素雅的装扮,金冠玉袍,腰束玉带,左手拿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打扮。
短暂尴尬相视一笑后,贺晨才又换了副从容的笑容问道:“郭二姑娘在此会客么?”
郭满点了点头,目光在楼梯上的鲁国公夫人身上落了落,又回到贺晨身上。
她虽不大关心别人家事儿,但也知道如今的鲁国公夫人不是贺晨的亲生母亲。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贺晨与他那位继母的关系并不太好,没想到还真愿意让她安排婚事。
郭满的心思不大会藏,只一个眼神,就叫贺晨全看明白了。
他不由苦笑,心道自己一把年纪才相看个姑娘竟落了个潦草收场便罢了,还被个小姑娘家给逮个正着。还真是有几分丢面子啊!想着,他啪地一声打开折扇,扇了扇道:“长辈吩咐,不敢不从。不过显然我没有那等荣幸,张家的那位姑娘没相中我。”
郭满毫不意外,她要是相中你才奇怪呢!
“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得这般仓促地离场?”郭满话说出口,也知自己话问过界了。
外人的私事,自己在这里多嘴多舌,实在是不礼貌。
不过贺晨却好像不在意,摇了摇头:“估摸着是对我太失望了?跳窗了。”
郭满:“”
谁不知鲁国公世子是建安城万千少女心中良人?这人嘴里没一句正经的!
郭满与他不算熟识,不过是因为霍珩才有过一次短暂的交集。方才多嘴问他的私事已经算不知分寸。此时简单寒暄几句便收起了好奇心,带着丫鬟们离去。
贺晨点点头,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去,心中还是遗憾。
“还真是合我的心意啊。”他摇了摇头,笑道,“罢了,没缘分。”
林娇的事儿不算什么大事。霍珩看了郭满的信,修长的手指压着信纸的边缘。再垂眸时,目光落到跪在他跟前的林娇身上,还真给她安排了个住处。
对于郭满在信中所说的,霍珩早就知晓,唯一意外的是道观藏了静太妃的私生子。
静太妃前些年确实打着礼佛的名头,在寺庙住了好些年。
对外声称悼念早逝的大女儿,一心向佛。但到底在做什么,也只有她自个儿知晓。按理说,静太妃要藏什么,也该是藏在寺庙,怎会藏到道观去?
这叫林娇的女子嘴里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查过便知。
郭满把林娇甩给霍珩后,转头就去了她所说的道观。
说起来这道观还真大,占地比城北郊外山头的相国寺还要大。估摸着佛教没大兴之前,这座道观应该是个道教大观,内里的建造也十分精细。
郭满一行人上了山,踏足道观大门,迎头就被一个花白胡子的老道士给拦住。
老道士盯着郭满看了会儿,脸上表情十分古怪。郭满原以为他要像相国寺的大师似的指点她的面相,谁知他什么都没说,古怪地笑了声,扭头就走。
“哎?”郭满有点懵,这老道士什么意思?
喜鹊与夏实对视一眼,夏实立马冲过去拦住他。
那老道士却咕哝了句自个儿还有事儿,滑不留手地就绕过他们往道观里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