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疯子能认出古钱币已经是意外之喜,关于温邹氏,就真的问不出太多了。
一来温邹氏本身就通道法,知晓生辰八字不能轻易外泄。不会轻易把这些事告知他人,二来温邹氏不过是找赵疯子给古钱币开光,也不需要太深入的交流。不像梁氏母女和钱氏母女,需要借他人的运和命。自然是八字、姓名、生平都被赵疯子知晓。
郭满问了许久,真的是问不出太多东西,就叫仆妇们将她又关了起来。
赵疯子不服,她方才也算是为贵人办了差事吧?为何还是不愿放过她!便是不愿意放了她,别在关着她也行啊!那又脏又破的柴房,她真的不想住了!
不过她的哭喊郭满却没有心软,这赵疯子还不知给多少人办过黑心的差事!她根本不值得同情。
问完话,郭满没在庄子上多待就折回城内。
郭满又出府去,何氏劝都劝不住。不过那日郭满问了她的那些问题,叫何氏心中若有所觉。估摸着郭满私下应该在查什么事儿,便只能叹息着命人多暗中盯着。
只要人不出事,她便顺着女儿的心意。
郭满回到屋里,心里琢磨着赵疯子说的那些话,总觉得可以问一问老太君。
关中来的贵人,夫家姓温。真的很难不叫郭满多想啊!自家老太君的娘家就是陇西贵族,这点事儿郭满还是很清楚的。而且关中那块真要论起来,与陇西离得也很近。若这香囊真的是温家的,那商玄闵难不成还是温家的后代?可温家人又是怎么去了北疆,还在北疆留下孩子的呢?
郭满想不通,但这事儿如今怎么算都绕不开老太君的。
不过问话这事儿如今还不能太仓促,得有点准备才行。郭满琢磨着要怎么跟老太君开口,便吩咐喜鹊备水。
虽说如今已经是初秋时节,但出门一趟还是闹了满身的细汗。
里衣湿了又干,黏在身上难受得很。奔波了一天,也十分劳累。郭满简单用了些饭食,沐浴更衣后便先去屋内小歇了。
三日一过,郭满应约来了豫满楼。
她来时,林娇已经在天字甲号厢房等着了。见郭满进来,连忙站起身来迎。
郭满人还没进屋,倒是先看到了林娇那硕大的肚子,诧异了一瞬。
这才多久没见,她肚子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郭满的目光落到林娇的肚子上,林娇瑟缩了下,却还是任由郭满打量了。说起来她这次来求郭满,就是因为自己的肚子。于是也不等郭满进屋坐下,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郭二姑娘!郭二姑娘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你!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救救我跟我的孩子吧”
她突然来这么一下,郭满都有些发愣。
不过眼看着林娇双眼通红,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郭满忍不住嘴角翘了翘。
看到林娇凄惨的模样,她心里头怎么就这么高兴呢?
郭满装模作样地伸手扶了她一把,但林娇坚持不起来,她便也没有勉强。稳稳当当地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急得林娇都开始磕头了,她才慢条斯理地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何事。
原来,林娇听令去六驸马外室家中去‘考验’二人真情这段时日,没有经受住六驸马的翩翩风度和柔情蜜意,竟然把自己的使命给忘记了。真的与驸马成了事儿!
她不仅成了事儿,还偷摸地怀上了孩子。如今挺着硕大的肚子藏不住了,别说六驸马那个娇娇外室恨死了她,六公主也因此暴怒。要严惩她!
“可这也不能怪我啊!”林娇十分委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驸马是强壮男子,他若要我的身子,我如何能抵抗?我去那院子走动,难道不是公主吩咐的么?如今又如何能怪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