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满只觉得脖子突然一疼,霍珩却又对着她的耳后又来了一口。
霍珩这家伙嘴就跟咬人的狗似的,吸得她好疼啊!
郭满想躲却躲不掉,被霍珩压在榻上,脖子,锁骨,耳后都给狠狠地啃了好几口。郭满疼得嘶了好几声,一怒之下,恶向胆边生。干脆翻身将霍珩给反压下去。而后也不顾霍珩惊诧的眼神,扒了他的衣领,一口就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
霍珩仰躺在榻上,用一种颇为奇特的眼神看着她。
郭满却还不解气,不仅咬了肩膀,还在人家的喉结,锁骨,耳垂上都狠狠留下自己的牙印。
两人在屋里又是拉扯又是扑打的,弄得郭满被郭湛吓出来的那点恐惧,荡然无存。
霍珩来得匆匆,走得也匆匆。
事后他一脸冰冷杀意地警告她往后必须避开郭湛后,整个人才又像是来时一样消失。
坐在梳妆台前的郭满看着铜镜中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又气又无话可说。
气急败坏地拿脂粉遮了一圈,郭满才听外头的动静说找到郭湛了。她忙抽了挂在屏风上的丝巾裹住脖子,装作无事的模样快步跑出来。
却见老太君此时亲自拄着拐杖跃下台阶来到庭院,正指挥下人将神志不清的郭湛抬回院子里去。
“快!快把大公子抬回去!”
老太君看他这般,自是心疼得要命,“来人!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去请大夫来!不不不,去请太医!拿我的对牌去宫里请太医来!”
梁家那群贱皮子给湛哥儿下得可是烈性药,这一个弄不好,可是要毁湛哥儿根基的!
老太君心里恨不得杀了那群没皮没脸的梁家姑娘,想着若一会儿太医来诊脉。确定那药物伤了湛哥儿,她必要豁出去这张老脸来,亲自去圣上的跟前告他梁家一状不可!
这梁家一家子蛇虫鼠蚁的东西,往后是万万不能再往来了!一点点的脸面都不能给他们!!
且不说老太君心中愤恨,就说躲在鹿鸣苑的梁氏听闻梁家竟然把主意打到郭湛的身上,也是恨得牙痒痒。在她心中,郭湛不与她亲近是一回事。却丝毫不妨碍儿子是她一辈子的骄傲,是她敢跟娘家叫板的底气。现如今这伙人敢动她的底气,梁氏气得在屋里发疯!
“去,把郭佳那个蠢货给我叫来!给我叫过来!”
这件事若说没有郭佳的里应外合,梁氏是怎么都不信的。也只有郭佳那个没脑子的东西,才会被梁家那群豺狼虎豹给哄得分不清谁才是她的血亲。竟然敢帮着外人算计自己兄长,她就没长过脑子!
下人被发疯的梁氏吓得够呛,连滚带爬地跑去郭佳的院子传话。
郭佳自打发现事情没如预料的发展,老太君还不顾脸面将梁家人给当众赶出府去,就已经发现情况不对了。她也算乖觉,发觉情况对自己不利就立即躲起来。生怕牵连到她身上,从散席到现在都没敢在人前露过脸。生怕露个脸被老太君抓到,又是一顿家法。
但她自以为能躲过去,却没想到知女莫若母,梁氏最清楚她的小心思。
老太君顾着郭湛没来得及找她算账,梁氏倒是先来找她。
她不想去,躲在院子里装死:“就跟阿娘说,我不胜酒力,正睡着没醒呢。”
“大姑娘,怕是不行。”
仆妇哪里不知她想躲的心思?
可她若是躲过去,她们回去鹿鸣苑还能逃得了?如今长房这边都已经叫老太君放弃了,大太太见天儿地发疯。她们做下人的苦不堪言,可不敢再火上浇油。
说着,几个仆妇就冲上来,拉着郭佳就要走。
郭佳气得破口大骂,但奈何来人都是梁氏院子的下人,晨曦院的丫头婆子们不敢造次。这般拉扯之间,郭佳一边骂着一边被人给强行带去了鹿鸣苑。
她人一到鹿鸣苑,迎面就挨了梁氏狠狠一巴掌。
梁氏这一巴掌是下了狠心的,扇得郭佳瘦弱的身体像风筝一样飞出去。她整个人摔倒在地,后背撞到隔断里的落地青花瓷瓶上,痛的她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