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扑倒,纱帐撕拉一声被撕成碎片。
郭满像一朵蹁跹的花朵被强势地按在床榻上。她的裙摆勾缠,发丝瞬间凌乱。
极度的惊吓与眼泪一同流落。郭湛心中一痛,却扭过头去不看她。他此时已经顾不得郭满的憎恨,只一心要将这件事进行到底。只有进行到底,他跟郭满的关系才会有根本性的突破。满满不会再拿他当哥哥,而是以一个男人的眼光看向他。
郭湛比任何时候都渴望用看男人的眼光看他。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发现他比外面任何男人都要爱她!
“满满,没关系的”
郭湛不知是在安抚郭满还是在安抚狂乱的自己,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郭满的脸上,每一息都仿佛要烫出火星子。他心里告诉自己,既然已经突破了界限,干脆就突破到底。
不破不立,否则他永远都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大哥哥会一辈子爱你,一辈子只爱你”
“大哥哥此生心很小,就只装你一个人。”
郭湛呢喃的话对于郭满来说,仿佛地狱的诅咒,她吓得神魂俱裂!
“放开我!放开我!大哥哥你清醒一点!”郭满用尽全力挣扎,双腿拼命地踢踹。
然而却被郭湛给压得死死的,根本就挣脱不得。
郭湛就像是一座山压在了她的身上,郭满一时间竟有些绝望:“你现在神志不清醒,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清醒以后一定会后悔对我做出这种事!大哥哥求你放开我唔”
郭满本不想惊动外人,毕竟这种事一旦被外人发现,他们两人的一辈子都会因此毁了。但此时若再不叫人过来,她的清白就真的要毁于这里。
她顿时大声尖叫,郭湛却捏住了她的下巴,滚烫的唇追了上来。
郭满躲闪不及,被他掐着下巴吻住,她的眼泪就控制不住汩汩地流下来。
就在郭湛抓住郭满的腰带一把撕开时,忽地一声巨响传来,屏风嘭地一声被人从中劈开。
一道修长身影不知从何处如鬼影闪现出来,迅速靠近了床榻。抬手猛地一手刀劈向郭湛的颈后。郭湛的动作一顿,迅速抱着郭满原地一滚躲开。
那人见一击不中,提刀便砍。
剑光如空中闪电在昏暗的光影之下凶戾异常,刀刀劈向郭湛的后心。
郭湛仓皇躲闪之中松开了郭满,郭满趁机挣脱,抱着胳膊迅速滚到角落。双手抱胸蜷缩在阴影之中,泪眼朦胧中看到来人正是一身猩红衣裳的霍珩。
霍珩身法极快,武艺狠辣又直取要害。
郭湛武艺自然也不差,从五岁开始习武至今,风吹日晒从不懈怠。他的武艺是郭家正统的刚猛有力硬功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郭湛力大无穷,身法俊逸又利落。即便脚步不稳,每一刀也挥出了银白光刃。刀锋刮在屋内摆设上,所到之处,寸寸碎裂。
猛烈的碎裂声和打斗声立即引起了院子里仆从的注意,他们纷纷聚集过来。
霍珩眼看屋内动静即将引来乱子,引着神志不清的郭湛离开了郭满的院子。两人像两道杀疯了的光影,一白一红地冲出窗户,越过院墙,在巷子里真刀真剑地打了起来。
郭湛武艺如此,霍珩也吃了一惊。
毕竟自他办案以来,真刀真枪动过手的人无数,还从未有人能与他打得有来有回。
不过郭湛再有模有样,到底还是嫩了些。他在演武场上练出来的招数,哪里真就比得过刀刀见血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霍珩?何况他此时身中两种烈性药,神志不清。在初初还能硬抗之后,药效的冲击让他四肢无力,一时间被霍珩打得十分狼狈。
霍珩自也顾忌着郭湛的身份,没有下死手。否则刚才从背后偷袭,他只会一刀扎穿他。
郭湛在几次狼狈躲闪后,终究被霍珩一刀背砍晕了过去。
眼看着人软趴趴地倒在地上,霍珩冷沉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些。当即抓起地上昏迷的郭湛丢过院墙,自己则悄无声息地卷回了郭满的屋子。
郭满此时已经在喜鹊等人的安抚下恢复了情绪,正压着惊颤的心绪给院子里的下人封口。
“今日之事若有半分风声传出,休怪我无情!”
喜鹊等人知道厉害。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别说自家姑娘名声尽毁,整个郭家两百年的声誉都将遭受灭顶的打击。任哪一个要脸的家族都不会与兄妹不伦之人往来。
春花夏实也都吓坏了,但立即就下去帮着主子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