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
郭湛抱着郭满的手臂越裹越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之中。他混乱的神志与身体的渴望在相互拉扯,神志在警醒他不要一时放纵毁掉一切。可身体的渴望却呼之欲出。
“满满,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郭湛还是不死心,他克制住想将人抱上榻的冲动,用力到手背青筋暴突:“会是我这样的吗?”
郭满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被勒断了,胸骨被箍得磕磕作响,但她却不敢声张。怕刺激到郭湛,又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她也是这一刻终于明白了郭湛对自己所有的特殊。后知后觉大哥哥独一份疼爱她的理由。她既崩溃又无法接受,仿佛所有的认知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大脑一片混乱,不知怎地,忽然又想起了上辈子。想起了很多从未注意到的细节。
比如她一门心思等候出嫁时,大哥哥曾几次上门询问她是否是被人骗。但凡她有一次犹豫,说自己不愿嫁给陆缘生,大哥哥都会帮她毁掉这门婚事。但她每一次都不曾犹豫。
又比如上辈子大哥哥去北疆以后,十二年内曾两次回到建安。那两次,大哥哥一次都没有见她。但每次陆缘生回府,就会找各种理由与她争吵。
若非恨到份上,大哥哥不会对她避而不见。也不会回来便叫陆缘生难看。
“大哥哥”郭满心中又苦又涩,更多的是荒唐。
她是想过笼络他,让他坚定地站在郭家这一边。但却不是这种笼络法子。
郭满觉得有必要打消郭湛的私心,不能让这种扭曲的关系存在于他们之间。尤其她能听到郭湛胸口响彻擂鼓的心跳,正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她的神经。
于是她骤然喊话道:“我有意中人我其实早就有意中人了!”
一句话,让背后蠢蠢欲动的郭湛仿佛被浇了一瓢冰水,寒彻心扉。
他混沌的神志仿佛这一刻骤然清晰,倏地松开了抱着郭满的手臂。他将郭满翻过来,早已血红的双目死死瞪着郭满,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你有意中人?谁?”
郭满骤然被松开,狠狠地深吸一口气。
剧烈的喘息,让她脸色由惨白转为血红,双目沁泪。
她方才只是脱口而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此时被郭湛神色癫狂的瞪视着,他双手抓着她的胳膊,“是谁?谁是你的意中人!满满,你不能有意中人的!大哥哥还在这里,你不是说你的姻缘落在家里了吗?我就在家里啊,你的姻缘属于我啊!你怎么能有意中人呢?”
什么她的姻缘落在家里?
郭满懵了一瞬,转而意识到是先前郭湛问她,她随口搪塞的话。
顿时头疼欲裂,她想狡辩,说自己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可明明那些话都出自她口。张了张嘴,郭满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之间给造成了太多误会。
她不知从何解释,只能硬着头皮道:“我的意中人就是武阳王!对!霍珩,我喜欢霍珩!”
‘霍珩’两个字一出,郭湛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若说郭满是他心中所爱,霍珩便是郭湛一直的假想敌。
同龄人中,他的出众总是能压自己一头。哪怕霍珩从未将他放在眼里,郭湛却私自总拿自己与霍珩比较。平心而论,正是因为赢不过,所以才特别在意。
此时此刻,霍珩的名字从郭满的嘴里吐出来,郭湛的精神在这一刻崩溃了。
他几乎是暴怒,失去理智,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他抱起郭满,就直接往床榻上送。
这无关男子心中无法言喻的嫉妒心,而是一种比不过,心爱之人注定是别人的恐慌感。郭湛这一刻竟然真的放下了所有的顾虑,他要彻底的占据郭满。
“满满,对不住。”郭湛不顾郭满扑打,强硬地把人扔上了床,“我心悦你,我只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