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武阳王殿下这两人,无论谁帮了郭满,都叫她抓心挠肝的难受。气得都顾不上屁股的疼痛,她努力撑起上半身:“要死啊银心!叫你过来你是聋了吗!再敢喊不动,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你要扒谁的皮?整日喊打喊杀的,你好大的威风!”
冷冰冰的一道嗓音横空劈下,郭佳脸上狰狞的恨意倏地一僵。
她扭过头,见是郭湛,眼中弥漫的毒汁瞬间消散。她有些畏惧地看着郭湛阴沉沉的脸色,身体微缩地往里头爬了一些,眼神躲闪的不敢跟他对视:“大兄,你怎么来了?”
郭湛见她这般,连审问她都不用,就知道没冤枉她。
他也不跟她多费唇舌,垂眸凝视她越来越心虚的神情,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郭湛是习武之人,虽生得俊逸书生模样,手劲儿却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他的一巴掌能把郭佳半张脸打肿。此时手还没落下,郭佳被摔倒地上整个人都是懵的。她无措地趴在冰凉的地毯上,好不容易才结痂的伤口被撕裂,嘴角也因此撕裂出血了。
疼痛席上大脑,她怔怔地看着出手打她的郭湛。
许久,反应过来,竟要跟郭湛拼命:“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郭湛!”
郭佳活这么大,除了家法,还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她屁股还在渗血,腿也无法使力,只能两只手撑起身,扑过来要撕扯郭湛。
郭湛也不躲,任由她撕扯,冷冽的警告从头顶飘下来:“你这歹毒的性情若再不受管教,往后只会拖着全家人为你陪葬。往日母亲没有教导过你的规矩,如今我亲自来教。只是郭佳,我来教你规矩,你就没什么好日子可以过的。你不服气也没用,没有人能救你。”
“你凭什么教导我规矩?你以为你是谁啊!”郭佳气得发疯,她这哥哥从小到大不管她,只疼爱隔房的妹妹。如今倒是装得道貌岸然,还想管教她?
“我告诉你郭湛,别以为你在家里得宠就为所欲为!”
郭佳对郭湛不是没有嫉恨,若非郭湛是男子而她是女儿家,她最嫉妒的就是享受了全家优待的郭湛。
“你有本事今日就打死我!否则等来日我当上太子妃,我定然会把你弄到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让你吃一辈子西北风!你和你的后代将只配给我当奴才!”
郭湛丝毫不怀疑她话里诅咒的真实性。他太清楚郭佳的本性,她此时说的绝对是真心的。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郭湛看她趴在地上哭得跟疯婆子似的,并不会怜悯她:“郭佳,在你有本事让我给你磕头当奴才之前,你只能恳求我对你心软一点。”
丢下这一句,郭湛任由她趴在地上,毫不留情地走了。
郭佳趴在地上气得嚎啕大哭,心里更是发了誓,将来必然会让郭湛跪在她面前!
郭满是不清楚长房兄妹因她而彻底翻了脸。她回自己院子后,心里也算想明白。
阿兄留在建安,确实是没有出路。若不能大胆闯出去,往后还是会重复上辈子的老路,兴许还会比上辈子还凄惨。不破不立,阿兄也确实该长大了。
只是郭满心里还记挂着几年后,祖父会在一场大型战事中失利。之后的一年内接连战败,大失威望。阿兄这时候过去,会不会给祖父造成负担。
她不由想起商玄闵。这个未来会取代祖父成为大燕新一代常胜将军的人。
得想个法子,让商玄闵跟阿兄一起去北疆。
商玄闵如今是西大营的将士,阿爹手下的得力干将。不知能不能让阿爹放手。郭满正想得出神,却听外头有人说话,说是大公子过来看她。
郭满一愣,立即收敛心神站起身来:“快请大哥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