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大雄宝殿内,一个慌张的婆子小碎步冲到闭着眼诵经的静太妃身边。静太妃手里捏着佛珠,正念念有词的数珠。
忽然听到了什么,数珠的手骤然一顿,睁开了眼。
“当真?”
“当真!”来人是静太妃身边伺候的嬷嬷,肯定地点头:“如今人就在后山竹林那边。不过主子动作要快,晚了人就跑了。”
静太妃这边的动静自然逃不过六公主的眼睛,她立即关切地看过来。
静太妃看着素来爱美的女儿为保胎,连妆都没上。心疼女儿成婚多年才终于得怀身孕,怕这等消息只是虚惊一场,白白叫她惊心便没有告诉她。
“无事,我去后殿走一趟,你且在这里等着大师赐福。”
六公主以为她是去寻方丈大师私下讲经,便没多想。往日静太妃单独去听方丈讲经不在少数,于是就点点头问了一句:“驸马人呢?怎么这个时辰还没回?”
身边的侍从你看我我看你,都说不上来。
六驸马平日里不喜公主身边侍从打听他的行踪,成婚这八年,就只因为公主打听他行踪一事闹过。公主后来都很少打听了,如今早就成了习惯。
“罢了,一会儿驸马回来,叫他赶紧过来。”公主又闭上眼。
静太妃环视一圈,确实没见女婿身影,脸色顿时黑了不少。
她悄悄给身边仆从使了眼色,叫仆妇们稳住公主,而后亲自匆匆往后山竹林赶去。
等静太妃赶到后山竹林时,看到的就是林娇怀中抱着驸马和王若月的衣裳,怯生生却又死死堵着衣衫不整的两人离开路上的场景。
静太妃等一行人瞠目结舌,等扭头看向面红耳赤的驸马更是一股恶火冲上头顶。
这女婿平日里最是冷淡模样,一年到头对六公主也没几个笑脸。静太妃头一次见到他如此狼狈。
而此时此刻,被他死死抱在怀中的光裸女子面染红霞,樱唇红肿,身上也有着不堪入目的痕迹。都不必他人添油加醋,明眼人都能看出方才这两人在这竹林中做了什么。
“竖子尔敢!”
静太妃怒不可遏,一时克制不住,竟亲自上去给了六驸马一巴掌。
驸马挨了一巴掌还没叫,倒是他怀中的女子倒是吓得花枝乱颤。
女子外衣早就脱了,如今就剩个被解开的肚兜挂在身上。此时这般死死抱着驸马的脖子,那情形当真是不堪入目。
静太妃气得眼前发黑,厉声喝道:“还愣着作甚?给我拉开他们!把这贱婢给我拉出来!”
“母妃!”驸马看到静太妃,唇上血色一瞬间褪尽了。
他没想到,只不过一时放浪,与心爱女子在竹林行风月事,就遇到这样尴尬的场景。意识到由谁而起,阴沉的目光不由瞪向抢走他们衣裳害他被堵在这里的女子。
他又气又怒又羞耻:“母妃,且给女婿一点体面。叫他们都退出去”
“你还想要体面!你既然做得出这等丑事,还有什么体面!”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抓到在竹林苟且,此时静太妃带了这么多人大剌剌的围观,当真叫人眼前一黑。
“这是哪家的贱婢,胆敢勾引驸马!是想把皇家的颜面当垫脚石踩吗!”
一句话,吓得驸马王若月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