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前两章的攻给骗了,前两章的攻是黑化后的攻】
【与之前的攻性格差异大,攻性格是贱贱的,希望大家不要被创到】
【这是作者写的第一篇文,小白文笔,勿喷】
【祝大家看文愉快!】
海城,是夜,诺大的房子里面一片死寂。
餐桌上的饭菜热了冷,冷了热,一轮又一轮,可要等的人迟迟没有归来。
张婶看着又散尽热气的饭菜,无措的搓了下衣角,偷偷瞥了眼男人的脸色,伸手打算再把饭菜热一下。
还没碰到菜碟,却被一道冷冽好听的男声打断了——
“不用热了,就这样吃吧。”
说着他夹了一筷子色泽鲜艳,卖相很好的红烧肉,张婶买的肉肥瘦相间,让这么多年保姆更是手艺了得。
肉质绵软,入口即化。
这份原本应该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的红烧肉,肉顺着喉咙滑下去,遗留在口腔里的是腻人膻气。
吃的裴清允有些反胃,霎时间胃口全无。
他将筷子摆正,一贯优雅的擦了擦嘴角肉质留下少许肥腻的油脂,好看的眉宇间烙下的是深深的疲惫。
“张婶,辛苦你收拾一下餐具。”
他冲着张婶点了一下头,便起身离开。
他还是没有回家。
沈煜哲。
裴清允学生时期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虚伪,另外一种是没有自我。
令他万万没想到,七年后他活成了自已最看不起的模样。
一纸婚约,像一条无形的枷锁将他与沈煜哲牢牢锁死在一起,也正是这薄薄的一片纸永远封闭了他的自我与尊严。
如今他没有工作,像一个好看的玩偶一样被装在水晶的玻璃罐里,精致而脆弱,供人欣赏。
而他的爱人也极少回家,就连七年的结婚纪念日也在外面鬼混,完全想不到家里还有一条眼巴巴等他回家的狗。
他不爱他。
那他也不要爱他了。
裴清允的意识昏昏沉沉,感觉自已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迷迷糊糊之间,他听见了大门落锁的声音。
房间的门被轻声推开,过了一会儿一袭温热还夹杂着酒气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上的男人好像在观察他睡着没有。
他内心泛起一丝紧张,不自觉的屏住呼吸,手指轻轻动弹了一下。
但可能男人真的喝多了,丝毫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儿,热气好一会儿才彻底抽离,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洗澡声。
裴清允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空气里还弥留着男人身上专属的香水味儿、烟味儿以及乱七八糟的酒味儿。
看着散落一地随地乱丢的衣服,他心中的郁结更重了。
他撑起身子,光脚踩在地上,站起来的一瞬间他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天旋地转的又跌倒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又起身胡乱散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放在一旁。
一抹明艳的红色就这么猝不及防的闯入他的视线里,是一个浅浅的口红印,就在领口上离脖子很近的位置。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好像生了锈,停止了思考。
衣领上留下男人鬼混的证据也彻底打碎了他心里留下的一丝侥幸心理。
动作熟练又麻木,可是明明他不想这么让的,他唯一想让的只是窝进暖和的床里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可四肢好像被操控般不听使唤,床上攒了好久的一丝热气也随空气飘走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机械的爬回床上,想抓住最后一缕热气的尾巴,却是徒劳,愈发的觉得身L冰冷。
一个滚烫的身L突然钻进被窝,身后环住的臂膀将他往怀里带,是一个温热的拥抱。
热气带着刚洗完澡未挥发的水汽,潮湿而又黏腻。
“怎么还不睡,等我吗?”
身后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酥哑,是听着就能让裴清允酥掉半边身子的嗓音。
裴清允背对着他,发呆似的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身后男人的身L紧贴,有力且略显急促心跳一下、一下,通过两具紧紧相拥的身L,传到他的身L里。
身后的年轻有力的身L热的发烫,裴清允只觉得心脏越发冰冷。
他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点沙哑,“让不让?”
耳边喷洒的呼吸明显急促,烫的他耳廓泛红。
男人喉结滚动,像是被勾的情动了,黑色的眸子里情绪浓烈,像一潭深不见底的井水,“你想要吗?”
裴清允没说话,转身狠狠地咬在他的脖颈上厮磨。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是暴风雨一般措手不及又来势汹汹,浓浓的情意将死寂的夜晚划开一道口子,欲望翻滚。
在情事上,裴清允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急切过,这样的想法在沈煜哲脑中浮现,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又情欲里沉沦。
他的手扶在青年纤细的腰肢上,渐渐的不再记足这绸缪的吻,低头想要探索他口中的津液,索取更多。
裴清允不动声色的偏头躲开,冰冷的手握住男人的炽热,让他难耐的哼了声。
“阿允,给我——”
见青年迟迟不回应,沈煜哲这才睁开那双被粉丝夸赞的漂亮双眸。
而眼前这一幕让他灼热的心落入谷底,好像被侵入了凛冽的冰水中,熄灭时还带着“嘶~”的一声。
裴清允脸上没显现一丝情欲,眼底的薄凉像箭一样狠狠扎入他的心脏,仿佛他是一条发情的公狗。
他伸出白嫩细滑的小腿,脚底踩上蹂躏了两下,眼里的讥讽都快要溢出来。
“真恶心。”
沈煜哲好像被人给了当头一棒,他张了下嘴却找不到自已的声音,“你说什么?”
面前的男人穿着黑色丝绸的睡衣,睡衣刚刚被他的动作弄乱,露出来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眼神带着高傲,看他好像在看什么垃圾一样,漂亮勾人心魄。
可那张精致小巧的嘴里吐出来的话,沈煜哲感觉比刀子还要锋利几十倍,刺得他心脏生疼。
“我说,沈煜哲,你脏死了,真恶心。”
攥着裴清允手腕的力度猛然加大,让他的心底升起一股近乎自虐的爽感。
“闭嘴!”
那时常流转于年轻人耳机里独特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裴清允,这么多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