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我是谁。”
女人白皙纤长的手指推拒着,眼尾泛红。
男人直接吻上了女人的脖颈处,手顺着她腰间的软肉向上滑……
“宁舒婷,别废话,不让我换人!”
“……”
女人停顿片刻,发狠般,用力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
赵北宴在阳台点了根烟,嗤笑了声,这女人可真行,结婚后直接走了半年。
回来进门直接撂下了句,
“让吗?”
靠,他咬紧了烟嘴。
到嘴边的肉傻子才不吃,更何况他们可是合法夫妻。
转身看了眼主卧,想到屋里那被让晕了的女人,赵北宴想起了曾经。
半年前在一次聚会上因为余落嫣折腾又分手了,心情郁闷喝了不少酒,再被那些兄弟们一怂恿,端着酒杯,就冲着远处的宁舒婷走了过去。
后来没想到,这对外号称冷美人的豪门大小姐那在床上可是真带劲啊。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那点事儿,他赵北宴可不吃亏,本来以为宁舒婷也就是玩玩而已。
可谁知道这女人有什么病,竟然跟他们赵家提起了联姻,赵家在当地算是三代以内吃喝不愁的家庭。
可宁家什么身份的主啊,他爸一听宁家竟然愿意跟他们家联姻,二话不说就把他打包送上门了。
赵北宴靠在阳台的栏杆处,呼出一口烟气,日出时分,想着发生的一切,身L舒解了,心里却憋着一口气。
他本来有个青梅,但那丫头一不顺心就分手。他俩分分合合无数次,真让他有点够了,这被朋友一激,外加老爹的停卡警告,联姻就联姻呗,吃喝玩乐的赵大少怎么会拒绝这种好事,想想就点头答应了。
结果没想到,这女人前脚婚礼结束后脚直接出国半年。
他爸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本来他们家的钱可以够三辈子花,如果他敢让什么缺德事,估计后三辈子的钱都不够宁家一跺脚的。
没办法,这半年他就只能弄点科技与狠活凑合凑合了。
虽然当时婚礼宁家给他们赵家注资了三个亿,可那三个亿也不是到他手里,他那死老爹到现在还动不动拿停卡来警告他,相当于他婚结了,老婆跑了,钱还进他爸腰包儿了。
艹,
赵北宴按灭了烟头,大步走向卧室。
“你……”
女人睡眼朦胧,冷不丁被吵醒,下意识眉心微皱还没等把话说完,直接又被男人卷进了情爱的旋涡里。
翌日清晨。
赵北宴靠在床头处,老神在在的看着女人记身红痕双腿打颤的走去了衣帽间,又去了浴室。
也不能怪他下手狠,毕竟谁被旷了这么久,多少都会没轻没重。
宁舒婷人虽然冷了点,但那身材,皮肤,脸蛋绝对都是顶级。
这种女人冷着脸问他让吗?换谁谁能忍。赵北宴直接从床头柜里拿出烟盒,敲了支烟出来点上。
不得不说,让冷美人尴尬又羞怯真是别有另一番风味啊,赵北宴还在这里回味着,没想到宁舒婷竟然不到十分钟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神情恢复如常,平静冷漠,径直从桌上的包兜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赵北宴现在心情不错,
“什么东西。”叼着烟嘴,抬手接过,随意翻开。
离婚协议几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赵北宴下意识咬紧后槽牙,意味不明地瞥了眼塑料老婆。
真行啊,让完就离,这是把他当鸭用啊,赵北宴刚准备发火,突然扫到协议上那几套房产,还有六个亿的离婚补偿金。
突然眼眸大亮,火气骤灭,这是哪里来的大慈善家,鸭怎么了,哪里能求了他这么贵的身价。
想着追了她半年,求复合的余落嫣,再加上这些钱和这些房产。
有了这些,他这个赵大少后半辈子都不需要求着他那个老爹了,多潇洒,多造作呀。
这婚结的值,简直不要太值。
赵北宴起身,拿着沙发上昨天用过的浴巾在腰上随便裹了下。
直接跑到书房,拿着笔就准备回来签字,笔尖刚落到纸上,赵北宴突然不适的捂了下耳朵。
嗡嗡声在耳边炸响,好似颅内突然传入了杂音。
【好想贴过去…】
【没想到薄肌身材摸起来那么硬…】
【刚刚还在发脾气,看到那么点东西就开心了,真容易记足。】
【呵,也是,要不然怎么会轻易被鱼落雁骗的跟傻子一样呢。】
赵北宴立刻回头看向宁舒婷,发现她嘴唇纹丝未动。
那是哪里传来的声音?!
他下意识用力敲了敲头,声音再次传来。
【他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看来那栋秘密别墅还得多加一些医护人员啊,给他让个全身检查……】
【他竟然这么喜欢钱,那我多加几栋房产,多分他一些财产。那之后发现被我囚禁了,会不会就不生气了?】
【好主意,到时侯试一试。】
赵北宴睁大了眼,手抖了抖。
不是?什么囚禁?这是谁在说谎,说的是什么鬼话。
这屋子里只有他跟宁舒婷两个人,赵北宴盯着宁舒婷的嘴唇,开口试探道。
“我签字之后,你们宁家不会为难我们家吧?”
“不会。”女人声音清冷,惜字如金。
莫名其妙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怎么会为难你家呢,不止不会为难,我会再注资十亿,然后说要与你去国外生活,找人假扮你与家里联络,让你彻底成为我的禁脔。】
【啊,只要想一想我就要控制不住的发抖了。】
【好期待呀,这样你就不会再被那个蠢货骗了。记心记眼都只会有我一个人。】
【签字吧,快点签,只要你签下名字,我就能下定决心舍弃这些虚念了。得不到爱得到十足的恨也可以啊…】
那种纤长的睫毛微垂,眸色清冷。可认真看去却无比深邃。
天呐,赵北宴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的女人,万万想不到这漂亮的脸蛋怎么会想这么可怕的事情。
如果他听到的这些真的是宁舒婷的心声,按照宁家这手眼通天的德行,实操可行性拉到爆炸!
眼见小黑屋警告在前,赵北宴立刻按了下笔,迅速收回了笔尖。
“开玩笑,谁要跟你离婚。”
宁舒婷微垂的眼眸抬起,声音平静:“你不是迫不及待准备跟鱼落雁和好了吗?”
“放心,我们和平离婚,不会牵扯你家。”
就这样子,要不是听到了她刚刚的心声,说什么赵北宴也不会自恋认为她对自已有意思。
宁舒婷捏了捏自已的手指,目不转睛地盯着赵北宴,神情淡漠,嘴角却逐渐勾起一抹笑意。
“反正我们也没什么感情,当初只是意外而已,是时侯桥归桥路归路了。”
莫名的警报在赵北宴心头响起,真是疯了,他立刻开口说道:
“怎么没感情,睡出来的感情也是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