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蓉一脸狐疑地看着夏小溪,可她认真的表情不像作假。
回老宅的路上,周蓉满心不解。
沉默片刻,她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见到了。夏小溪是真的想离那么,问题出在了阿聿身上。阿婉,不要小瞧了夏小溪,她将是你的劲敌。”
电话那端,正在做美甲的孟婉,精致的面容唰的一沉。
——
夏小溪把所有卡里的钱都归拢到一张卡上,结果还是差了三千块。
钱到用时方恨少。
夏小溪撅在床上犯了半天愁,湛行聿推开门进来,就看到她跪撅在床上的姿势。
“你在做什么?”他扯下领带,挥手关上房门。
夏小溪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便看到湛行聿的脸。
又是几天没见了湛行聿脸色苍白,眉眼间的憔悴不加掩饰,都落在夏小溪眼里。
“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湛行聿刚要开口,就先重重咳嗽了起来,人也跟着往下倒。
夏小溪身体比大脑反应快,扔了手机就跳下床,接住了他,摸到他的身体,滚烫。
她伸手摸了下他的脸,皱眉,“发烧了?”
“没事。”
湛行聿哑着嗓子,坐到床上,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银行卡余额。
“要用钱?”他声音淡淡。
夏小溪顿了顿,还是据实以告,“房东李姐打来电话,包子铺的房租快到期了,得交下一年的。”
她没跟湛行聿客气,“还差三千块,你能不能帮我垫上?”
过去三年,她和湛行聿钱都是放在一起花。准确来说,是她养了湛行聿三年。
现在管他要三千块,不过分吧。
饶是如此,夏小溪还是觉得别扭,她给湛行聿花钱眼睛都不眨一下,却没这个习惯跟他开口要钱。
湛行聿没吭声。
夏小溪就更尴尬了。
“算我借你的。”夏小溪硬着头皮说,“等回到双溪镇,铺子开始营业就有进账了,到时候我还你。”
湛行聿声音泛冷,“谁回双溪镇?”
夏小溪眉心一蹙,“当然是我。”
“我同意了吗?”他掀起眼皮。
夏小溪:“”
两个人对视着,僵持了好一阵子。
“你同不同意,我都得回去。”
夏小溪梗着脖子,不想再和他吵架,“不借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她单腿跪上床,要捡起床上的手机,一只手却从腰后伸过来,下一秒她就被湛行聿揽在了怀里。
一个炙热的吻,强势而霸道地席卷了她。
“唔——湛行聿!”
她含混不清地骂,却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放倒在床上,湛行聿跪坐在她腿间,伸手解开纽扣、皮带
他身体烫得厉害。
夏小溪觉得自己像是投身在火炉里,被翻来覆去地反复炙烤。
结果就是她也成功发了烧。
两个人在一张床上躺了一天一夜,夏小溪想推开某人都没有力气。
真是缺了大德的玩意。
不给她钱就算了,还要把感冒传染给她。
两天后,终于退了烧。
湛行聿去公司上班,走之前在床头柜留下了一张银行卡,口吻淡淡:“密码是你的生日。”
他一走,夏小溪就爬起来查。
她以为卡里面三千块顶天了,生怕不够还要想办法再凑,软件登录成功,余额显示
夏小溪看着那一排的零,瞳孔撑大。
“个、十、百”
五百万。
夏小溪惊得把卡甩了出去。
这是要买她的命吗?
不,她的命,只怕也不值这个价。
夏小溪面露惊惶。
原来湛行聿这么有钱。
不一会儿,夏小溪就失了神,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以为她为湛行聿付出了很多,毕竟她几乎掏空积蓄为他治病却不曾想,她花的那点钱,在太子爷眼里屁都不是。
夏小溪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她忽然明白了周蓉看她的眼神,像看傻子一样。大概打从心里觉得她不识好歹,跟了这么有钱的男人,还闹什么闹。
可这钱,给她她都不敢要,拿在手里烧得慌。
夏小溪只从卡里转走了三千块,就又将卡放回到床头柜上。
湛行聿坐在车里,闭目养神,手机响起转账的消息,他低头一瞧。
看着那不多不少的三千块,眉心冷冷一折。
犟种。
夏小溪东拼西凑终于凑够了钱,给房东转了过去。
【李姐,明年的房租,您收好。】
【好嘞。】
李姐痛快收下。
夏小溪深呼吸一口气,总算吃了定心丸。
后晌,夏小溪躺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听到嘀嘀一声,摸起手机一看。
瞬间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
李姐突然把房租退了回来,说:【小溪,包子铺不租了哈,我有别的用处,你尽快找人把里面的东西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