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牙切齿,“你是真的想死吗?”
夏小溪看着身下的肉垫,愣住了。
——
湛行聿闪了腰。
这次来的是一个中医师,穿的很休闲,背着医药箱,儒雅又俊朗,给人一种玉树临风的感觉。
他没急着去看湛行聿,而是跟夏小溪打招呼:
“你就是夏小溪?你好,我是谭子墨。湛行聿的表弟。”
谭子墨朝夏小溪伸出手,夏小溪愣愣地回握了一下。
湛行聿趴在床上,蹙着眉,很是不耐烦。
“快点吧。”
“来了来了。”
谭子墨看上去脾气很好的样子,掀起衣服看了看湛行聿的情况,洗过手后就开始给他扎针。
夏小溪贴着墙站着,默默地看。
“嫂子怎么在罚站?”
谭子墨看了夏小溪一眼,一双桃花眼噙着细碎笑意,“该不会是你害我哥闪了腰吧?”
夏小溪:“”
谭子墨洞察一切般,心领神会地笑。
扎完针,谭子墨撂下医嘱,“这几天就老老实实的,别太劳累,也别干体力活。我说的体力活,包括一切,你懂的吧?”
湛行聿掀起眼皮,“闭嘴吧。”
谭子墨还是笑。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酒,“这个一天抹两次,从肚脐眼到后腰,一圈。最好配合着手法,你会吗?”
湛行聿:“你嫂子会。”
谭子墨看了夏小溪一眼,夏小溪没吱声。
湛行聿神色暗了暗,胸口仿佛堵着什么东西,眉眼间有些恼怒。
以前他要是哪里不舒服,别说闪了腰,就是稍微有点头痛脑热,夏小溪早紧张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上蹿下跳地伺候他。
现在呢?
“你不想负责?”湛行聿冷冷的目光逼视着夏小溪。
良久。夏小溪垂着眼把药酒接了过来,“我会。”
闪了腰湛行聿就没去公司,一连两天都是在家办公。
夏小溪感受到了他工作繁忙,文件雪花一样地被不同的人送到他手边,饭都顾不上吃,还要不停地开会。
当几种不同的语言夹杂着各种听不懂的专业术语从湛行聿嘴巴里蹦出来的时候,夏小溪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湛小鱼。
而他们,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
晚上夏小溪照例给湛行聿抹药酒,她依然沉默,湛行聿这两天都没听见她的声音。
她变得不像她。这让他不适。
“你到底想怎么样?”湛行聿沉沉开口。
夏小溪抬起头,目光落在他冷酷凶戾的眉眼上,心微沉。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你想怎么样?你要怎么样,才肯放我走,和我离婚?”
湛行聿“啪”的把药酒打飞出去,药瓶打翻,浓郁的草药味瞬间弥漫满屋。
“没完了是吗?”
夏小溪心疼得厉害,她看着那打翻的药瓶,觉得自己很像它,被人随手一丢,就只能趴在地上苟延残喘,任人践踏。
“湛行聿,我和别的男人做过了。”
湛行聿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夏小溪心在滴血,脸上却浮起一个癫狂的、苍白的笑,“我说,我和别的男人睡了。”